“好说。恕杜某不能起床相送。”杜永南说道。
赵若茗和阿绿离开,杜永南也感到有点疲惫,毕竟受伤太重,便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大约睡了一个多小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杜公子,是我阿绿,您的衣服已经找到了。”
杜永南醒来,心中大喜,高兴地叫道:“请进。”
房门推开,阿绿用木托盘托着一套脏破的青色衣服进来,正是杜永南的衣服。
看见芥子腰带被寻回来,杜永南大喜。
“杜公子,这里您的衣服。”阿绿走近,说道,“不过有点脏,若您同意,我这就帮你把衣服洗一洗。”
杜永南指着芥子腰带道:“阿绿姑娘,请把腰带给我,好吗?”
阿绿把芥子腰带拿送到杜永南手上。
芥子腰带到手,杜永南知道自己的伤不成大问题了。
“阿绿姑娘,谢谢您们。”杜永南感谢道。
“嘻嘻,不客气啦。”阿绿微笑道。
杜永南微笑地说道:“阿绿姑娘,我的衣服劳烦您帮我处理掉。腰带我留着。它对我的意义非凡。”
芥子腰带不脏,没有沾到血,而且芥子腰带自身带有一个自我清洁的小禁制。
“好的。”阿绿笑着应道,很是和善。
阿绿离开,杜永南从芥子腰带里一瓶玉露天香丹。这瓶玉露天香丹是疗伤丹药,是他出发前花了十颗下品灵石从宗派换来的。
打开玉瓷瓶,倒出一粒玉露天香丹,然后吞服下去。
玉露天香
丹入腹,立即化成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修复全身。
半个小时后,杜永南坐了起来,回视检察自身伤势,发现已经好了一半。
“灵丹果然是好啊。”他不禁高兴地感叹道。
以现在的情况下,他身上的伤只需三天就基本痊愈了。
不过,他的气血损耗严重,元气大伤,而且好不容易凝结出来的仙种也被焚天火吞噬掉,他要恢复之前高峰状态,时间就不确定了。
连续三天,杜永南靠着玉露天香丹疗伤,赵若茗和何大夫见杜永南伤势好得飞快,无不大为惊讶。
第三天下午,杜永南已经痊愈,起床走出房间,终于知道自己住在一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