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子俏脸上也不由露出几分笑容。

“……她、她是我上任老总的老婆。”顾雨子怕杜永南误会，特意解释道，“我与上任老总只有工作关系。”

“我相信你。”杜永南认真地说道。

顾雨子感谢道：“谢谢您。”

楚沉香说道：“你上任老总就是刚才那个秃子吧？好猥琐哦，看上一眼都觉得玷污眼睛。雨子姐姐，你这么年轻漂亮，肯定不会看上他。”

顾雨子感激地看了一眼楚沉香。

接下，三人继续用餐。

顾雨子压不住好奇心，问杜永南道：“杜总，陈春芳是一个很嚣张好面子的人，她怎么听了你的话居然下跪向我道歉呢？”

杜永南正想说话，楚沉香就已经抢先嘻嘻地笑道：“我知道！”

“因为哥哥已经是化劲大师，哥哥一个眼神就能让那个陈春芳屈服。”楚沉香说道。

顾雨子一脸迷惑。

她做杜永南的秘书也几个月了，跟着杜永南学国术，对国术的情况知道一些。知道国术分成明劲、暗劲、化劲和丹劲四个层次，但是化劲到底有多强，她却没有一个概念。

楚沉香见顾雨子仍不明白，便接着解释道：“这么说吧，一个人毫无防御工具站在一头老虎跟前，会不会害怕？”

“当然会害怕。”顾雨子点头道。

“为什么害怕？”楚沉香问道。

“因为老虎会吃人。”顾雨子说道。

楚沉香道：“仅仅是因为吃人吗？不是！那是因为老虎远比手无寸铁的人强大，所以弱小的人就会惧怕。”

“我们修练国术有成，气血旺盛超过龙虎，自然而然产生一种气势，正常人会本能地感应到。尤其是哥哥已经是化劲大师，强大无比，赤手空拳对付三头猛虎都不是问题。”楚沉香继续道，“那个陈春芳只是一个普通人，哥哥散发出点气势，就能把她吓破胆。”

顾雨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禁看了一眼杜永南，芳心产生一股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