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南应道：“可以。”

挂了电话，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高兴。

八点零三分，杜永南在图书馆楼前见到了王梦瑶。

王梦瑶身穿一件紧身棉质长袖t恤，勾勒出她高耸的酥-胸，外面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外套，下面则穿着一条米白色长裙。

她俏脸有几分惨白，美目圆大，却有些空洞无神，失去了往日的流光溢彩，披散的长发，在夜色里被秋风吹起，长裙也被秋风吹地忽忽展动。

杜永南见着，忽然觉得王梦瑶几分楚楚可怜。

“你来啦。”随着杜永南走近，王梦瑶主动地挤出几缕微笑叫道。

杜永南微点一头，没有说话。

王梦瑶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我最近不能打雾水和吹风。”

“好的，随你的意思。”杜永南应道。

王梦瑶看着杜永南，见杜永南没顺着她的话问她为什么不能打雾水和吹风，心里有些失望。不过，她强打起精神来，带杜永南向第五教学楼走去。

第五教学楼不是多媒体教室，晚上一般不安排上课，不少人到第五教学楼晚自习做作业。不过，第五教学楼教室比较多，除了大部分用来自习外，还有一些教室是空出来的。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彼此之间都感到隔阂。

终于走到第五教学楼，整栋楼的教室灯光都开着，教室门都敞开着。通常情况下，楼层越低，坐在教室里安静自习的学生越多，楼层越高，人就越少。比如顶层七楼的教室，几乎没有人。

王梦瑶就打算爬到七楼找个没人的教室与杜永南交流英语。

王梦瑶在前面，杜永南落后一到两个台阶，两人就这么爬楼。

王梦瑶大病初愈，爬到三楼时，她就已经喘气了。

不过，她没有停下来休息，暗咬着牙，倔强地继续往上爬。

爬到五楼楼梯时，她终于撑不住了，胸腔起伏再大，但仿佛仍是吸不进气来，眼前发黑，头脑眩晕，身体摇晃一下，便向后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