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后,他积极地联系起跆拳道社、散打社、空手道社和拳击社。
下午六点钟,赵语扬把复旦大学最强的的武术类社团社长请到校外的一家豪华酒店包间里。
桌面上满丰盛的山珍海味和两瓶茅台酒后,服务员退后,赵语扬说道:“相信诸位发现我的脸肿了吧?”
李灵录、田中刚宪等人点点头,望着赵语扬,等赵语扬解释。
只见,赵语扬惨笑地自嘲笑两声,说道:“不瞒你们说,我的脸是被抽的。”
“啊!”李灵录等人微惊讶了一声。他们早看出赵语扬的脸是被抽肿的,所以他们一直都没问。没想到赵语扬居然会主动说出来。要知道,赵语扬可是泰拳社社长,这学武的被抽耳光,面子可是丢大了。
“你们知道是谁打的吗?”赵语扬说道。
众人摇头。
赵语扬惨声说道:“是最近崛起的杜永南!”
李灵录等人脸上露出明白之色,泰拳社沉不住气,两次挑衅华夏传统武术社,杜永南与赵语扬起冲突很正常。
“被人抽耳光是件很不光彩的事,但是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只想告诉大家一件事。”赵语扬沉声说道,“杜永南野心极大,要抢夺在座的社团办公室!今天他找我,威逼我,就是要拿他那个破办公室换泰拳社的社团办公室!”
李灵录、田中刚宪等人立即皱起眉来。
赵语扬接着说道:“我当然不愿意,于是他就狠狠的羞辱我,打我耳光。我泰拳社势单力薄,斗不过杜永南。但是,在座的都是大社团,难道就坐等杜永南一一上门挑衅,抢夺你们社团的办公室吗?”
“说真的,社团对大家或许只是课余活动,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他突然拨高声贝说道,“社团或许是我们唯一留在复旦大学的足迹!试想,或许几十年或一百年后,复旦大学还存在,那么这些社团也会一直存在。我们这些做为社长的,肯定在社团的历史记录中。然而,如果社团在我们的手中丢失了社团办公室,这个耻辱将一直记录在各自社团历史中,而我们则被后世的社团会员唾弃鄙视!”
李灵录、田中刚宪等人无不动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