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人圈,往里面一看,只见一位直发苗条女生正是拳打脚踢一位穿着红色t恤男生。那男生抱着头,缩着身体,坐在地上被打得惨叫不已。
杜永南再定眼一看,那直发苗条女生不正是柳善柔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是义演募捐社的会员?”他不禁吃惊地想道,“惨了,居然跟她一个社团,以后日子肯定难熬了。”
柳善柔大约打累了,终于停下手,对那男生喝道:“还不快滚!下次再敢到这里做下流事,就把你
给切了!”
那男生如蒙大赦,头青鼻肿,走路一跛一跛的狼狈逃出排练室。
赶走那男生后,柳善柔显得心情大好,对着围圈的会员笑道:“好了,恶心的人已经被赶走了,我们开始排……啊!杜永南,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突然发现杜永南,立即大声叫起来,指着杜永南喝问道,“你是不是也想到这里耍流氓?”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杜永南,发现杜永南是生面孔,均露出警惕厌恶之色。
杜永南苦笑一下,拿起挂在胸前的会员牌,说道:“柳善柔你少冤枉人,这是我的会员牌。”
柳善柔仍不放心地把杜永南的会员牌看了看,确认会员牌是杜永南的,才相信。
众人见杜永南不是混进社团的人,都散开做事情去了。
只有柳善柔拖着杜永南问道:“你会唱歌还是跳舞?”
“都不会。我是来打杂的。”杜永南说道。
“打杂?哼,就知道你进来不怀好意!”柳善柔轻蔑地哼道。
杜永南反唇道:“我要是早知道你在这个社团,打死我也不参加它。”
“你说什么!啊?”柳善柔瞪着杜永南威胁道,“我告诉你,我打起人来,连我自己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