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两个小姐却不依,嫌太少。
“我是启州市本地人,你们少讹我!”耿少秋怒道。
那两个小姐也发怒起来,叫道:“一分钱一分货,他把我们折腾那样,一千块钱连医药费都不够!”
说着,其中一个小姐把还没完全穿好的上衣拉下来,露出一对肉球。
只见那肉球不再是雪白,而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上面还有许多牙印,渗着血迹。
“不仅这里,下面被折腾得更严重。”那个小姐说道,“昨晚他说过,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价格!不然,谁愿意承受非人的性虐!”
山本三郎插嘴说道:“耿少秋,你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价格。哼,支那女人眼里除了钱,就没有其它东西!”
最后,耿少秋不得不去银行取出六万块钱给那两个小姐。
“妈的,超支了,得回家要了。”他郁闷地想道。
侍候山本三郎吃过早饭后,山本三郎傲慢地说道:“那个污蔑大日本国空手道的支那人你约好他比武了吗?”
“呃……”耿少秋犹豫地问道,“山本教练,您不要休息一下吗?”
他担心山本三郎昨晚干了三个小姐,今天早上又干了两个,身体状态不佳。
山本三郎不耐烦地说道:“不过区区一个支那人而已,更何况他学的是最垃圾的支那武术,我随便一招就能把他撂倒。”
“嗨!”耿少秋只得应道。
接下,他离开酒店,进入学校找杜永南。
“杜永南,我日本教练来了,你敢跟我教练比武么?”耿少秋嚣张地蔑视着杜永南道。
“白痴!”杜永南说完,直接转身回教室。
耿少秋见杜永南居然不应战,立即在后背叫道:“杜永南,你是个懦夫,不愧是东亚病夫!”
杜永南猛地转回身,寒声说道:“耿少秋,你不要忘记,你也是华夏人!”
“哈哈,我学习空手道后,已经脱离了东亚病夫行列。而且,几年后我将入藉日本,不再与东亚病夫有瓜葛。”耿少秋得意地说道。
“垃圾!”杜永南鄙夷地骂了一句,转身继续返回教室,不再理耿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