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王镇宗摇头道,“而是金浩鹏!”
杜永南闻言,突然觉得滑天下之大稽地大笑起来。
他一直以为,金浩鹏会在比赛前那一刻下暗手对付他,没想到金浩鹏居然提前了两天。天底下哪有这么脑残的人?
王镇宗见杜永南突然一点也不担心地大笑起来,不由问道:“你为什么大笑?”
“我笑金浩鹏蠢!”杜永南收了笑声说道,“他区区一个韩国人,在启州市内陆城市里,毫无势力,根本就是无根之木,他拿什么威胁我家人。他要是敢动我家人半根毫毛,谁会包庇他?”
王镇宗闻言,怔了怔,觉得杜永南说得有道理。
在华夏国这片土地上,表面上外国人拥有各种外宾特权,国人也对外国人特别优待,但是涉及到人身安全的问题,绝对是一致对外,没的商量。
2000年的华夏不是五六十年前的华夏,华夏国人已经站起来了。早在新华夏国建立之初,华夏国曾以一国之力对抗以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为首的几十个国家的联合军队而不败,逼美国承认三八线的存在,就已杜绝了过去的友邦惊诧论存在。
想到这里,王镇宗也觉得金浩鹏脑残。
其实,金浩鹏除了真的有点蠢外,最主要的是他被表象蒙蔽了。
这几年来,他在华夏国过惯了上等人特权生活,不论什么事,他只需要向政府官员提一声,华夏官员立即重视,并以超高效率按他的要求办到。他真以为自己在华夏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见王镇宗不反驳,杜永南猜到王镇宗也赞同他的观点,于是说道:“我现在是明劲,将来肯定是暗劲、化劲,甚至达到神秘莫测的丹劲。
如果你现在把我打伤却不能杀死我,你认为今后你能躲得过我的报复么?我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王镇宗脸色不由凝重起来。
“金浩鹏叔侄很快就被赶出华夏国,因为接下的比武,我会把他废掉。”杜永南说道,“你给韩国人办事,又何必这么认真?不如,你直接回去告诉金浩鹏,骗他说已经把我打成重伤,而我就配合你,躲在家里装受重伤。他一个韩国人,在华夏国买凶伤人,即使知道被骗了,难道他还敢声张?”
“再说,你虽然是暗劲高手,但是真要只打伤我而不杀死我,你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王镇宗想了想,笑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鬼主意这么多。好吧,我被你说服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在比武那天,尽量装受重伤像一些,即使比武赢了,也要继续装受重伤。”
他不担心金浩鹏,只担心李雄图发现他做假。
如果杜永南装得像,国术高手即使身受重伤,一样能狂虐跆拳道黑带。李雄图即使有怀疑也拿不出证据来,因为国术高手就是这么强大。
“好,我答应你!”
“再见。”
“再见。”
目送王镇宗离开,杜永南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虎目杀机大盛,金浩鹏对付他就算了,居然还敢威胁他的家人,真是不知死活!
他深呼吸几口气,把杀心惭惭压下,然后转身朝小区大门走去。
走到小区大门外,邵圆圆的奔驰早在外面等候好一会儿。
邵圆圆出车里站出来,满脸笑容地迎上去,要请杜永南上车。
杜永南摆了摆手,说道:“今晚和明晚我有事,所以就暂时不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