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好便自己掀了盖头,去扶倚在门边看着她只会傻笑的凌庚新:“怎么喝这么多。”
“毓瑾说不会喝酒的人娶不到媳妇,他会喝,我也会喝。”忽而凌庚新又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钟毓瑾那么会喝酒,也没见他给你找个子。哈哈,不过我没跟他说,我怕一说,他又扯着不让我见你。”
安若好听了哭笑不得,这钟毓瑾今天绝对是故意的,平时欺负不了,今天仗着是小舅子便可着劲摆弄他们俩。
“颜颜,我好想你。”凌庚新抱着她柔软的腰肢便不放手。
安若好无法,只好被他半压在桌子边缘上给他脱了满是酒气的喜服。
“颜颜,我好爱你。”
“嗯。”
“颜颜,我好想你。”
“想我什么?”
“我想你的眼睛,想你的鼻子,想你的嘴唇,想你的脖子,想你的胸,想你的……”
“好了,别想了。”安若好急急止住,没想到他喝了酒这么不靠谱。
“颜颜,它也好想你。”凌庚新带着她的手摸到下面。
安若好本想将手错开,没想到她竟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好大好烫,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这样了。
“小姐,醒酒汤来了。”木蓉的声音在外响起。
安若好忽而像被烫着了一般缩回手,尴尬地到外面取醒酒汤去。
“颜颜。”
安若好一个转身就被他压在了门上,手上的醒酒汤差点洒了:“二哥。”
“别叫我二哥,总是叫我二哥,你为什么总叫我二哥?”凌庚新不满地嘟囔,一边手上不停地扯她的衣裳,觉得那大红色的喜服好碍眼。
“二哥,因为你只是我的二哥。但是天底下叫相公何止千千万万,若是大街上有那么多在叫相公,你得应谁;若是我叫一声二哥,你不用想也知道我叫的是你。你是我夫,我是你的妻,又何必在乎那么一个官方的称呼。”
“颜颜……”凌庚新定定地看着她,手上也停了动作,她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把他融化。
安若好看他安静下来,连忙把醒酒汤端到他面前,他便乖乖地喝了。只要是她给的,别说醒酒汤,即使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但是这醒酒汤好难喝,好难喝。
“颜颜,好难喝。”凌庚新觉得脑子里一股什么玩意在转,刺激着他,哭着脸道。
“喝完就好了。”安若好替他擦掉嘴边残留的汁液。
“颜颜。”凌庚新觉得脑子似乎真的清醒不少,而笑颜刚刚讲的话他现在记得一清二楚,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看你也累了一天了,我们歇息吧。”
“我不累。”凌庚新拉住她的手,“而且我想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