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走好。”
在帘子放下来的那一刹那,安若好却看到了一个人。
而袁赋璟则是在撩起帘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她,没想到她躲到北都来了,难怪他随大人跑到边关也没有找到他们,原来方向就错了。
既然是你们自己跳进火坑里来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是他们坐在霍家的马车上,虽然不知缘由,可是他需得和大人好好商量商量。
安若好那一瞬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又掀了小窗帘朝外看了一眼:确实是他!
“刚刚那个是宋修华宋大人,刑部侍郎,你们记着点,省得下次碰上也不认得。”安老太君和蔼道,她可得为她的好外孙搭条金光大道出来,可是她看安若好一直凑在窗棂那里看,好像看到了什么很令人吃惊的东西,“丫头,看什么呢?”
安若好正处在思考中,根本就没听到她的话。
安老太君坐直身子,隐隐约约看到她脖颈上一抹金色:“丫头?”
“颜颜,外祖母叫你呢。”凌庚新拍了一下她的肩。
安若好回过神来:“外祖母。”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安老太君朝她招手,“过来让外祖母看清楚。”
“是。”安若好乖巧地把脑袋凑过去。
安老太君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狂花。”她身上怎么会有狂花的标记?虽然这是好事,但是和晋平扯上关系终究是麻烦的。
“外祖母,你认得这花?”
“嗯,丫头,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身世?”安若好诧异,她怎么会知道,摇摇头。
“你们的事情,白翎在信上跟我说了一些,若不是他写了信,只怕我现在还在佛山,不知道我居然还有个外孙。只
是如今看来,更加复杂了。”安老太君皱眉。
“为何?”凌庚新也被那忧心也感染了。
“你们爹是晋平人,虽然以往和皇上交好,可是出了边关战事,过往的交情根本不值一提。加上丫头的爹娘也来头不小,和皇上的关系还很是恶劣。”
“我爹娘……”安若好没想到这副身子的爹娘居然有大来头,可是她还没问出口,凌庚新便急急打断了她的话。
“这会连累外祖母吗?”凌庚新是知道自身状况的,之前躲着还好,如今大张旗鼓进霍家,只怕没多久皇上就会知道了。白先生还跟他说外祖母能护住他们,可现在外祖母都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