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庚新盯着那粉嫩嫩的蜜穴看了一会儿:“这么小,怎么插得进去?”
“让你插你就插,那么多《春宫图》都白看了。”安若好拍了他脑袋一下,恍然反应过来现在欲火焚身的人怎么是她?她霎时羞得满脸通红,瞪了凌庚新一眼。
“真的能进去?”凌庚新看了看,那个洞,刚刚摸是摸过了,好像能伸缩,但是比起自家弟弟的尺寸,还是小了一点。但是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又看安若好那笃定的眼神,就不等安若好发飚了,就开始慢慢进入。也幸好他只是问问,不是打破砂锅璺到底,否则安若好即使愿意也早羞到无法回答。
安若好只觉得那里传来尖锐的痛,她忍不住咬了下唇。 原本意乱情迷的思绪一下子痛得清醒过来,到底是谁告诉她只有一点点痛的?混蛋!她可怜兮兮的抬起迷醉的眼睛望着凌庚新。
凌庚新俯身亲吻:“颜颜,松点,夹得疼。”
“我也疼。”安若好手遮着眼睛,抽气。
凌庚新搂了安若好温言软语,生怕伤了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还痛不痛?”
“进来吧。”安若好看着他停在那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像个小媳妇似的眼巴巴望着她,真是可怜极了。她也不舍凌庚新急得满头大汗却不得要领,所以痛感轻了一点,就尽力放松那里,微微抬起细腰迎合他,感觉他的前段又进来了一点,胀得满满的。
凌庚新见此可高兴坏了,感觉到她不那么紧张了,抓住空隙抱牢她的腰一个挺身,痛快舒畅!
凌庚新是舒服了,安若好却疼得惨叫一声,可是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她发出畅快的后音。
一开始安若好就像是在遭遇了刑讯一般,可过了一会儿凌庚新便不像初生牛犊般横冲直撞,逐渐在紧致的甬道里贯穿得流畅起来,是润滑了的缘故还是熟练了的缘故就不得而知了。他回想甄痞子教的其他技术来还是对的,尝试着不再只有冲刺,而开始有了深入浅出,动作快慢协调,这时候趣味才逐渐出来。原来真正的洞房是这样的!难怪他之前都冲得不舒畅,原来是他没找对地方,还以为是自己技术不好呢!
而安若好的喘息随着他的动作也渐渐夹带了快乐的韵味
,二人开始寻求肉体与心灵的同步。
忽而一股股热流喷入,那异样感惹得安若好浑身战栗不已,只好牢牢地抱紧凌庚新,就像要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稻草里一样,她觉得她要溺死在这极致的欢愉里了。
接着,又是一股股的热流喷射,那一刻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他的生命进入自己体内,从此生命交融!她的眼眶湿润了,带着热气,心跳也仿佛慢了一拍。
“颜颜,我爱你。”凌庚新说着一个冲刺,冲刺到安若好累了,又俯身吻她,爱抚着。
最后两个人都在这初次的负距离接触中找到了巅峰的快感,而也都已经筋疲力尽,就像在云端漫步一般,可又无处着力。
凌庚新看着她脸色赧红,媚眼如丝,却已扛不住浓浓的睡意睡了过去。他满足地吻吻她的额头,舔舔她的香唇,咬咬那诱人的红豆,盖上红色锦被,相拥着入睡。
第二天已是日上三竿,凌庚新第一次这么迟了还没起身。
他感觉手下清凉滑腻,她还在怀里浅浅地呼吸。凌庚新其实早已听到了鸡鸣,但还是不舍得放开,躺了很久才睁开眼。
凌庚新单手托腮,眼神细细描绘着她柔和的轮廓,翘挺的鼻子,粉嫩的樱唇,因为最近吃得好,下巴也比之前圆润了一些。他光是看着脸上就溢出了笑容,心中涨得满满地,有幸福、有满足、有骄傲,不由自主地凑上唇,沿着眼睛、鼻子亲了下去。
安若好感觉到某人好像兴致十足地挠着她的睡虫,迷迷糊糊躲了躲,可是唇边湿润感化为干燥之后又伸出舌头来重新舔了刚刚被吻过的地方。
安若好这娇憨动作可真少见,凌庚新开心地笑出声来,固定住安若好不安分地摇动的头,霸道留下自己的味道,自己的爱恋。吻了一会儿,他又觉不够,细细地轻轻地啃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手也不老实地钻进被窝,挠着她光滑的身躯,挠够了又揉捏着胸前的两团浑圆,似乎手感越来越好了呢,柔柔的软软的。本是想勾引她的,结果自己的小弟弟却先昂起了头,呼出的气体温度越来越高,硬起的地方越来越涨。他看安若好虽然脸色绯红,但是丝毫没有要睁眼回应她的迹象,将头钻进被窝,被窝里漫着她特殊的体香,可是他在被窝里折腾了一下安若好只是扭了扭身子,他便加重力道在她粉嫩的尖顶上啃了一口。
这带着情欲的啃吮让安若好彻底地告别了美梦,她一睁眼就是凌庚新亮晶晶的墨色眼珠,那带着宠溺,带着爱恋的情思看得她心里都暖起来,也不忍拂了他的意。安若好阖上眼帘,伸出光溜溜的藕臂环抱住凌庚新的颈项,拉低他的头交颈深吻。
一个带着恶作剧性质的吻,重又交织到一块儿的两具身躯,二人谁也舍不得中断,不知不觉又酝酿成一室旖旎和缠绵。
不用言明,两个人又折腾了一番,安若好只觉得浑身酸痛,躺在床上起不来,又是嗜睡的年纪,加上昨晚和今早折腾的,睡得分外的沉。凌庚新笑得贼兮兮的,看着她疲累又娇俏的眉眼,有得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