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西门若兰气也出了,砸了这么久的东西,早累的坐在椅子上喘气,想她虽然不是绝色,可也姿色过人,没想到唯一看顺眼的一个居然这么不知好歹,真真是个木头桩子还不如。
“小姐,这才是真可贵呢,您想啊这不正是正人君子吗?要是但凡有点姿色就绿了眼睛那不成混不吝的痞子了。”绿儿只管捡了好的说,“您是去学拳脚的,人家可不是得认认真真的教。”
“绿儿,说的对,可是......现在他一定讨厌我了,都怪你怎么不拦着我,刚刚那么说,这下可怎么办。”西门若兰不断的蹂躏手里的帕子。
额,就知道会这样,绿儿无奈的撇撇嘴,不敢说话。
“要不明天咱们去县衙找他,恩,每天巡街也很累的,送点点心也可以啊,更何况我还有继续学呢,是不是?”武松不像记仇的人,明天就若无其事的继续,呵呵。
正在和赵虎他们巡街的武松背后一阵寒战,摸摸后脑勺,怎么回事刚刚有种不好的预感!“哎,武兄弟我说你是背上长虱子了?抖什么。”赵虎憨憨的拍拍武松,这人天天洗澡怎么还背痒?什么情况。
赵虎的大嗓门顺利的换来了张虎的一大手把子:“说什么呢,天天就你咋呼,好好巡街!”又看看武松,“武兄弟别管他就知道瞎咋呼。”
......
“姐,怎么了?还在为生意发愁?”
“没,不是,哎我这眼皮子总跳,这两天就没有停过。”金莲用手按按眼皮,还是跳,怎么回事,又是贴纸又是贴麦杆皮,爹爹说的老法子都用过了,还是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