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没忍住,后腿提起,将阿呆一马蹄子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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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冲动是魔鬼。
我本以为阿呆是个心地良善的好人,定不会跟我记仇,没成想,他竟然当天晚上便给我小鞋穿。
大半夜的,这几日又是年前最冷的时候,没了土炉子取暖,我又开始冷得浑身发抖。
其实牲口圈并不冷,给普通的牲畜过冬已经绰绰有余,眼看着对面的奶牛大婶和那一对大白猪睡得香甜,我又羡又妒,哀叹为何自己这么怕冷。
最后实在受不住,我向对面挪了挪,又挪了挪,也不嫌弃这几位一向被我唾弃的室友臭了,只是希望离他们近点,好沾染点他们身上的热气。
还是冷,我前蹄搭在猪栏上向里面望了望,猪猪们身下厚厚的干草看得我眼馋。
“猪阿哥,猪阿嫂,夜里太冷了,大家一起挤挤睡吧。”说完,一个漂亮的纵身跃,我挤进了两头白猪之间,稳稳趴下。
臭气熏得我几欲作呕,但这和我当年从污水井爬下去潜入目标宅邸时相比,也算不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当阿呆在猪窝里找到我的时候,那神情变幻之丰富简直可以独自上演一部悲情大戏。
“阿瓜,你可是我未来媳妇,怎么能跟猪睡在一起!”
我连尾巴都懒得动一下,不理他,继续补眠。
不知道这傻子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从他喂我第一口米汤开始,就嚷嚷着要我做他媳妇。
当时我米
汤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挑了根眉毛看他,心里却联想到了某些劲爆的画面。于是忽生恶念,淡定地将米汤咽下,装作不经意地垂下头,在他下面那宝贝疙瘩上碰了碰,然后亮出一口白牙,张嘴欲咬。
傻小子反应倒快,立刻向后跃出去,躲过了悲惨的厄运。本以为经我这样一吓他再也不敢造次,但不料事与愿违,那次事件之后,阿呆似乎更加坚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论人前人后都说我是他媳妇。
“阿瓜,”这时阿呆已经跳进猪窝里,手又在我身上乱摸,“以后要是冷了就跟我一起睡,别再跟别的东西挤一块,知道吗?”说着便一脚一只,踢开了我身边的两只大白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