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左右看了看,发现安恕恺正从椅子上起身。见他醒了,走过来坐在床边。
“还头晕吗?”
宋秋晃了晃脑袋。“没事了。”他倒是不装病,直接坐起来。
安恕恺放心了。“脑袋没事就好。”
“你怕我傻了?”宋秋已经有心情调侃了。
“不,你本来就很傻。”
“安恕恺!”宋秋刚要发作,突然脚踝上一阵疼痛,他立刻没声了。
安恕恺已经把他的脚放到自己腿上,药膏也放在旁边。“我要给你按摩一下,这样消肿比较快。”
“不要!”宋秋可是领教过那种滋味的。他宁可多养一段时间,也不要这种按摩。
安恕恺已经把药膏涂到他的脚踝上。
“哎!我说不要了,你听见没有?”宋秋开始扭动。
“别闹!”宋秋皱眉。“万一我一会儿劲用错了,你长偏了我可不管。”
“你靠不靠谱啊?你个蒙古大夫也敢给人治伤?老子不用你管!安叔叔!桉树欺负我!”宋秋顾不得其他,鬼哭狼嚎地大叫。
安父推门,一见这架势。笑道:“小秋这么大了还闹别扭呢。你放心,恕恺这手是跟他爷爷学的,很管用。”
“安叔叔,我怕疼!”宋秋立刻露出可怜兮兮地样子,眼角还挤出两滴眼泪来。
“这个……”安父也没办法。若是不用力,那就没有效果。用力的话,那肯定是要疼的。看宋秋这么可怜,安父和自己儿子商量。“要不然就慢慢养吧。”
安恕恺看了宋秋一眼,宋秋把委屈做得十足。反正现在有人给撑腰,看你怎么办?
安恕恺点头。只是轻轻将已经涂好的药膏抹匀,并没有用力。整个过程宋秋都是聚精会神地
盯着,生怕安恕恺用什么阴招。
安父见没什么事了,就出去了。安父走后,安恕恺一把捏住了宋秋的下巴,冷笑道:“你学会告状了,嗯?”
“喂喂!桉树!”宋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每次自己去大人面前告状,背后一定会被修理得很惨。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话?”安恕恺的另一只制止了宋秋的挣扎。
“没忘没忘。”宋秋急忙道。
“什么?”
“我们俩的事,不许告诉大人。”宋秋想也不想,立刻答道。这话可是带给他无数惨痛的经历,怎么敢忘?
安恕恺的脸靠近,近到鼻息可闻。“永远记住这句话!”
“是是。”宋秋不敢怠慢。
安恕恺又不爽地看了他一会儿,这才放开他。
宋秋皮肤白,这一下,下巴处明显的两个指印。宋秋揉着下巴,却不敢再发出什么抗议。
安恕恺的话,不记得、不听,后果都是很严重的。
宋秋偷眼瞄着安恕恺,见他只是在书桌前翻着书,做着习题,完全不理自己。
明明自己受伤了嘛,怎么弄得自己是坏人一样?宋秋郁闷地想。
吃晚饭的时候,安恕恺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但是回到房间里,他又是那个死样子,一点都不理宋秋。
平时这个时间宋秋已经开始背书了。可是今天安恕恺始终不理他,他也不好主动去问。等了一会儿,安恕恺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宋秋更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