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了。”说着拿枪指着王晓风“对不起，暗夜是我哥们，只能对不起你了。”虽然嘴上抱歉，但神情没一点抱歉的样子，除了冷漠就是冷漠。

王晓风慌乱的看着他，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的往后退，等退回了屋子里，华凌就把门关上了。

华凌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王晓风看逃跑无望后，便把手里紧握的枪拿了出来，动作伶俐，若是换一个人也许华凌会感觉的到，但是王晓风的话……等到华凌回神，一把冷酷的枪口就对上了他的脑袋。

俩人就这样对峙着，但没一个人主动开枪，也许他们都在希翼着什么。

“我再一次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华凌咬牙切齿的再问了一次。

“呵，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吧。”王晓风声音冷漠的让华凌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该问我知道你什么身份吗？”

华凌眯了眯眼，他努力忍住那锥心的痛“那……你知道我什么身份？”

“呵，神舞血的大弟子，暗夜的左右手我都知道哦。”

华凌的脸色已归为平静。

“呵，你不是想问什么时候吗？那我告诉你，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你的身份！”

华凌惊讶的抬头看了看他。

王晓风享受着此刻华凌的表情“哟，怎么了？传说中冷漠残暴的你也会有这种表情啊。我告诉你，从你第一次见我，把自以为在雨中被人抛弃的我抱起，我就知道你什么身份了！”王晓风努力忽视来自心中的那点点伤痛。

“呵，三年了，呆在我身边你一定很恶心吧，现在你要自由了……”华凌喃喃自语道。

“什么？”因为

华凌的声音很小，所以王晓风没听到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