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盲目的爱情与亲情 (1)

本宫身边趣多多 leidewen 12913 字 2024-10-11

“你们不是有二十一个同学吗?”刘榕怔了一下,侧头看着刘柏。

“他们没考。”

“为什么?”刘榕奇怪了,花了这么多钱来培养他们,结果竟然只让他一个人去考,不是白花了那么多钱。

“他们原就不想考学的,不过是樊大哥花钱请来。为小人做磨刀石的。”刘松拱手,低头说道。

“你是刀吗?”刘榕沉着脸。

刘松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刘榕的意思很明白,你是刀才好,别费了他们的心思。

“谢谢娘娘一番苦心。”刘松顿了一下,还是弓身道谢,这是他今天进来的理由。也是因为刘柏很想见刘榕。于是硬着头皮进来了。

“别谢我,我是没法子。既然我不能不姓刘,也不能不让你们不姓刘。就这么着吧。刘柏你呢,听说你在习武,又跟着刘松在念书,看着是瘦了些。”

“姐。我没瘦,皇上让我去考武举。说我三、不是,两年之后,我考不上,他要抽死我。姐。怎么办?”

“那就好好考,皇上若是想抽我,不也得让他抽。你还敢逃不成。”刘榕白了他一眼。

“对了姐,皇上说。若是哥哥这回没考好,你会抽他,会吗?”

“会!知道这一年他

花了多少钱吗?够你樊大哥再盖一个藏书楼,够书坊再开两条印道。对了,最简单的比方是,这一年花去的银子,可以铸一个你,再铸一个他。纯银、实心的。”刘榕淡淡的说道。

“哇,真的,花了这么多银子?”刘柏坐到了刘榕最近的一个椅子上,一点也不觉得刘榕冷淡,反正他都习惯了。

“你花得也不少,他只花一年,你要花三年。武师傅比文师傅还贵,文师傅要脸,送几本书就好了,你那些武师父就是真金白银。所以用心点,不求你功夫有多高,定要把皇上让你学的东西学透了才好。”刘榕拿这个大老鼠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哦,我会的,我喜欢习武,樊大哥那个习武场可好了。”刘柏点头真的跟个大老鼠一样,“对了,姐,什么叫塞石?”

刘松默默的远远的坐着,结果听到这个,大咳了起来。

刘榕也不知道,看刘松这表情,自然知道他是知道的,“什么意思?”

“樊大哥为了结实,用了一批……一批从京畿几处运来的大石。校场是用塞石铺地。”

“这我知道,塞石是什么?”

“娘娘,别问了!”眉娘噗的笑了,轻轻的摇摇头。

“那不好吗?”

“没什么,就是为显贵封堵墓口甬道之石,以汉时的石头最大,小人觉得差不多就是那时的吧。”刘松假笑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刘榕傻眼了。

“松哥儿!”眉娘真是被这刘松气死了,真的是无仇不成姐弟了吗?

“所以呢?”

“樊大哥为了省钱,买了一批被毁陵墓的石头。包括盖楼的石头,非常结实、漂亮。”刘松又笑了。

眉娘打了一个寒颤,打定了主意,藏书楼他是不去了。做校场的石头是塞石,而盖楼的石头也是从被毁的汉陵那里买来的。想想那漂亮的方块青石,那个……

“没事,盖楼的那方石是用来铺石地的,不是放墓道里的。”刘松看看眉娘那青脸,笑得更甜了。

刘榕真是无语了,想想,“你们还要住吗?不住也成,正好听说那里不暖和。”

“没事,我们住了大半年了,连毛病都没生过。没事没事,柏儿才不怕呢,姐,你别担心。”刘柏摇头,毫不在意。

“不怕吗?”刘榕侧头看着那笨蛋弟弟。

“不怕,樊大哥是好人,他让我们住,一定就没事。”刘柏拍拍胸口。

刘松望天,现在他真的觉得刘柏可能才是他们家惟一的异类,忍不住说道,“你才是捡来的吧?”

“可是皇上说,你是我们捡来的,因为我像姐,你不像。”刘柏自然明白哥哥在说什么,马上反驳。

刘榕笑了,原来在刘松心里,自己和他一样,满腹心机。回头看了一眼刘柏,这个大老鼠觉得自己像是跟他一样吗?还是景佑心里,竟然觉得自己跟这个大老鼠很像。

“好了,别闹了。”刘榕摆了一手,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樊大哥为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弄得我在宫中都不得安生,我能明白皇上的意思,就是要把动静闹得大大的,让人知道你不仅仅是我的弟弟,更重要的是,你有本事的。”

“是,小人万不敢浪费了娘娘的银子。”

“对,这个很重要。不过放心,我不让你还。”刘榕翻了一个白眼。

“还不起。”刘柏呵呵的抓着头发。

刘榕噗了,轻叹了一声,“你训得不够,跟你哥学学,凡事用脑。”

“我习武要用脑吗?不是皇上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吗?”

第三o六章 要说的话

第一更

“也好,这么想就对了。眉娘给你们备了礼物。”刘榕轻笑了一下,觉得见见也可以,没有他们想得那么“什么礼物?”刘柏忙凑上来。

“问眉娘去。”刘榕真的不知道,轻轻的扒开了他的脸。

“姐,你的手一点也滑溜。”刘柏不敢抓姐姐的手,但刘榕的手滑过他的脸颊时,却真的感受到了,跟母亲的完全没法比,一下子,泪都要掉下来。

刘榕伸出手,看了一眼,好一会儿,笑了。刚重生时,她就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才十年,她的手又回去了,不再幼嫩细滑。虽说不至于满手老茧,但却是用多少膏腴都恢复不了的粗糙,倒还真不像是宠妃之手了。

“好了,这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本宫在宫里就什么也不干?手那么细滑能当饭吃!你们是外男,在宫里也不待很久,去吧!”

“娘娘说得是,两位哥儿,千万别伤感,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眉娘拿着给他们准备的东西出来,对着刘柏安抚着。

“姐,我给你争气,以后我会长心的。”刘柏还是哭了。

“行了,不指着你们为我争气,我真的只期望着,你们别跟那个人一样,成时自以为是,败时怨天尤人。你哥的今天我是花了银子,但我也只是花了银子,他若差一点,便会被人打下来,我能做的,就是趁你们还没成

事之前,花银子磨砺你们,以后哪怕我倒了,任谁也不能动你们。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是靠的我。而是靠的自己。”

刘松抬起头,看着一身半旧绸衣的姐姐,坐在并不华贵的樟木椅上,椅上连片子都没贴一个。

头上也是,那头乌发上没几样首饰,他是听樊英说过,刘榕是小器主子。对自己。连一纹钱都不愿意多花的。

过季的首饰,是要拿回铺子重新镶成新样子。换下的珠子洗干净了,放一边。回头看看能不能换一个法子再用上。之前他还只是鄙视着,一个开着首饰铺的人,这么做,实在很抠门了。

现在看看。有着一库金银的人,结果呢。背着宠冠六宫的名头。结果私下里,这般简朴,手粗得能傻弟弟都能感受到。

正如自己调查的,这些年。她在宫中的生活实在不怎么样。

“他不会的,小人会看住他。”刘松低头轻轻的回道。

“去吧,好好听皇上的话。我不会在皇上那儿为你们说话。你们好自为之。”刘榕轻轻牵了一下嘴角,“若有天。我倒了,你们也别伸手。记住了吗?”

“是!”刘松头更低了。

“姐!”刘柏又要哭了。

“回去听樊大哥和哥哥的话。”刘榕又轻轻的拍了刘柏的脸一下。

刘柏被刘松带走了,刘榕坐在原处,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下,“他们俩还行。”

“是啊,挺好的孩子。”眉娘点点头。

“皇上让我说的话,我都说了,就只有这些吧?”刘榕轻叹了一声。

“皇上没让您这么说,皇上是……”眉娘轻捏了她一下,拉她站起来。

这是刘榕的正殿,两边都是人,纵是这里都是永寿宫的人,但也是眉娘说的,也是景佑的人,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很快传送到景佑的耳朵里。

不是说景佑不信她,或者说她不信景佑,只是多年的宫庭生活,让她不得不多一个心眼。

从今天早上起,她想的就是,景佑让她见弟弟,只是为了再叙姐弟情?打死她都不信。对别人她不了解,但是,对景佑,她真的再了解也没有了。

两世的景佑,也许这一世的景佑对自己会心软,但是他本质却不会变。这么大力扶植自己的娘家。真的只是宠爱自己?

上一世里,他这么扶植过的,也就是颜家的人了。上回因为孩子的事,颜如玉莫名其妙的过完年就自尽了。

刘榕还想问景佑怎么回事,景佑说,谁知道呢。刘榕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她那时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回正好赶上刘松进宫送调查的结果,宫中那时又进行了一次大的清洗。死的各宫的人都有,连皇后都出来素颜请罪。

所以一个小小的贵人自尽,就没什么值得关注了。刘榕原本就不是什么好奇心的强的人,眉娘会分辨什么东西,是需要告诉她的。

现在颜家因为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于是连同着已经分家的大房都一齐退了出去。

好在颜家还有点钱,然后景佑还是给了他们一点补偿,给了颜如玉一个嫔的虚位。葬入了嫔妃园之中。

现在,没有颜家了,其它人家里就算扶了,其实也不如这刘家这两兄弟。

这两兄弟是他一手扶植长大,一手操办起来的。只能对他这个姐夫感恩戴德,不论怎么看,忠心什么的,就根本不用担心了。

所以现在想想看,景佑让自己做什么?不过是更尽一步的笼络他们罢了。

那就笼络,那么想想看,她做的就是,她就把两人推出去,让他们明白,他们除了自己努力,就是景佑给机会。

最重要的是,她对他们的成长,并没有什么更重要的帮助。所以他们直接感激景佑就好了,跟她没关系。

但是,其实今天她说了一句应该不是景佑想她说的,而她希望刘松能听得进去的话。

她不会帮他们,更重要的是,她哪怕登台,这两兄弟也不要插手。

刘松这么聪明,应该会明白她想说什么吧。她不求他们的回报,但是,如果那时,她有孩子,那么,把他们的回报,隐报在孩子们的身上即可。

刚回到后面的寝宫,结果就看到景佑舒服的靠在罗汉床上,看着自己的那些话本,显然是等着自己见完了刘松兄弟,他就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刘榕想也不想,拿了个枕头,对着他使劲砸着。压了一天的怒火,现在总算能发了。

景佑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由着她打,反正用的是软枕,又不疼。等着刘榕打累了,才把她拉回了怀中。

第三o七章 坐不住

第二更

“怎么样?”景佑‘啵’了她的脸颊一下,也不管边上这里是不是站满了人。

“皇上!”

景佑挥挥手,让眉娘他们一起退了出去,内室里便只有他们两人了。

“好了,乖,刘松这一年表现得的确是好。很值得你见见,给点嘉奖。”景佑显然真的很开心,刘

松的成绩,非常之让他满意。

“你确定我能给他们嘉奖,而不是冷淡?”刘榕扭着头,愤愤的说道。

“你就是口硬心软了,真的见了,你能真的发脾气罢了。”景佑笑了,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穿成这样?”

“您让我去,不过是让我好好亲近一下他们,真的穿着大妆出去,让他们二叩六拜,算什么亲近。对了,我今天摸了刘柏的脸一下,你会吃醋吗?”刘榕嘻嘻的对景佑笑道。

“当然,为什么要摸他,那个小傻子,你喜欢吗?”景佑笑了,他喜欢看刘榕这样,自然也知道,其实刘柏有些地方是有小优优相似的,心地有些单纯,认定了,就认死理。比如刘柏觉得姐姐喜欢他的,他就一直对着姐姐万分的期待。

而刘榕说是讨厌这两个弟弟,但是她不是心狠的人,对于一心儒慕的小弟弟,还是不可能真的硬下心肠来对他们。

“不喜欢,他嫌我手粗。”刘榕哼哼着,拿着手给景佑看。

景佑轻轻捏住,看了一眼,轻轻揉搓了一下她干燥的掌心。轻笑了一下,拿着手,轻轻的用她的掌心摩挲着自己的脸。“真是的,你进宫多年,真的没一天好好享受过。”

“我觉得很享受啊,你忘记了,我小时觉得宫里比家里好。想到那个笨蛋小时让我背他,把我当马骑呢。现在真是,我也背他不动了。”

“回头我让他背你。不过。这罚得太轻了。你知道吗,那小子现在能拉动七石弓了。背你,跟没背一样。”

“让他背石头好了。对了,樊英竟然用人家盗墓拆下来的石头做藏书楼。我真是服了,你说,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还都是我家的兄弟。佑哥,你真的觉得这三个。是可造之才?”刘榕简直是一付要死的表情。

景佑再一次大笑起来,樊英用什么石料他自然不知道的,不过现在听刘榕说了,就成了笑话。想到那抠门的樊英,然后想到住在里面的刘家兄弟,怎么能不笑。

“别笑了。我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我跟刘柏说,让他们搬出来。结果刘柏这猪,竟然说,樊英不会害他们?所以没事,这是猪吧?对了,刘松还说,这只猪才是他们家捡来的。你说,他什么意思?刘柏更气人,竟然说,你说的,刘松才是捡的,因为刘柏最像我。陛下,您是说,臣妾也是猪吗?”刘榕捏着景佑的双颊,就像小时一样拉开,愤愤的说道。

景佑真是笑都笑不出声来了,但他没动。由着刘榕拉开,再放下。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景佑抱着她再大笑起来。觉得自己的榕儿,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这天的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刘榕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过呢,因为有了一个解员亲弟,风波还能息了吗?

正如太皇太后看到的,十年后,景佑就能重塑一个刘家,那么刘榕最大的硬伤,她的出身,就没有了任何的问题。

“娘娘,苏大人传信进来,想见您一面。”秦嬷嬷弓身进来对着正在教皇长子念书的苏画轻轻说道。

“哦,晧儿,这是谁?”

“秦嬷嬷。”皇长子景晧奶声奶气的说道。

皇长子景皓是个长像俊美的孩子,苏画和景佑都不丑,而这个孩子正是吸取了他们的优点,更是漂亮了。只是,可能身体不太好,于是显得有点阴柔。

“大皇子真是聪明伶俐。”秦嬷嬷也不禁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景晧笑了,那表情真是可爱之极。

“晧儿出去玩一下,好不好。”苏画对着漂亮而乖巧的儿子,真是怎么也看不够。看着儿子,真正的满满的柔情。

“儿子能去看看二弟吗?”景皓看着母亲,轻声说道。

“当然可以,去吧。”苏画点点头,一脸的笑。

景皓对着母亲行了一礼,慢慢有模有样的晃了出去。

“真是没有过见这样体面的孩子。”秦嬷嬷真是有感而发,在她看来,这是发自肺腑的。

苏画也这么看,但她很清楚,时间不多了,她要把孩子教得好好的,占领至高点,刘榕说的四年之期,就快到了。

“叔父想见本宫,可是有什么事?”

“刘家的长子刘松中了解员。”秦嬷嬷轻轻的说道。

“这个还用叔父告诉本宫吗?”苏画对娘家也越来越不耐烦了。父亲年前去世了,那已经不是她家了。因为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东西是她的,父母的一切、一切,都变成他们的了。

“不是,刘家的小儿子好像准备武举,小小年纪,已经能拉七石弓了。而这一年,他是跟着刘解员在读书。所以下届武举,他可能就为刘家再拿一个状元。”

“所以,你们确定了,刘松会中明年的状元。”苏画轻轻的回道。

“是,今年的乡试,特别之处在,把前二十名的卷子,同在藏书楼公开案卷一样,贴在贡院的门口。有点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刘松拿这个案首是实致名归的。还有就是,明年的会试刘松中进士是万无一失;到殿试时,本就皇上主持,皇上用了一年时间在民间为刘

松造势,若刘松拿不到状元,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吧。”

“所以呢?叔父急了吗?苏家没有杰出人才,于是见不得别人好?听说刘家的兄弟也不是什么杰出的聪明人,人家找当世大儒来教书,找二十个两江的才子来陪读,花的银子海了去了。他有本事学去啊!他舍得吗?”苏画冷笑道。

“娘娘,此时还是莫把二老爷逼急了为好,暂且听听他如是说,不管如何,先知道他想怎么做,以后才能应对才是。”秦嬷嬷苦劝着。

s:还是存稿君,已经写到五号了。看看这三天,能不能回家,放心,我带电脑。不是怕没地方写吗?

第三o八章 樊英被弹

第一更

苏河急急的按照指定的时间到了宫里,就在御花园,苏画在看着儿子和二皇子一块玩,虽说自己的儿子身体一直不好,但是她还是觉得,儿子一定能活下去,会越来越好。

“娘娘!”

“哦,叔父啊,今天您轮值吗?”苏画就好像十分诧异。

“正是,那是小皇子吗?真是贵气逼人。”苏河看着远处那两个孩子,轻笑了一下,弓身又行了一礼。

“有事快说。”苏画懒得再废话,看没人,低声斥道。

“刘家的藏书楼有问题,臣相信,那是巫术。”

“刘家的事不要碰,叔父不知道吗?本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本宫稳了,皇长子就稳了,占嫡占长,任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苏画脸都气红了。

“娘娘糊涂,任刘家这般做大,不但赚尽了天下的银子,更重要的是一文一武,还有钱,以后谁家能比刘家大?”苏河一脸恨铁不成钢。

“一个巫术就想整垮刘家,你白痴吧?刘榕专宠满宫的孩子,皇上连一眼都懒得看,你以为只要刘榕还在,你就能对付刘家。要对付刘家,你自己去,别拖累本宫和皇长子。”

苏河拂袖而去,他没想到,侄女会这么软弱,竟然连这点责任都不敢担。出去时,还在愤愤的想着,再也不管他们了。可是回到府里,却又不得不改。

正如樊英当初跟刘松说的,三年,他就要把可能涉嫌伤害刘榕的几家,一个个的逼得连饭都吃不上。说这话到现在,已经过八、九个月了。这八、九个月里。足够让樊英那个奸商做很多事了。

比如苏家的几家铺子生计越来越难,现在已经关了,直接改出租,但是出租所收的银子,跟之前进账怎么比。苏家好在根深蒂故,家里田产众多。但也出了鬼,他们家的田庄不是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