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咋日麒在大殿上的当堂质问,她该怎么告诉她,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神,就是她
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可能做不到。她可以不顾及自己,可是,她不能不顾及月和这个王朝。她不能让月和他爱戴的国家一次次地处于危险之中。
她不敢确信自己能找到方法救他,她没有自信用月的生命去冒险,所以,她宁愿让他恨她一辈子,也会让他留下子嗣,留下孩子,即使,即使有一天他真的梢失在她眼前,她会代替她,一生一世庇护他的孩子,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她会守护好他和隐在乎的国家,即使只有她一个人在坚持。
所以… … 即使痛得要死,即使心在流血,她依然踏上了这不归之路。
月… …
宿四闭了闭眼,双手紧紧握住,宿四,你要挺住,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后悔。
尽量千般不愿,那道门还是近在眼前了。
那几个烫金的“御书房”大字此时在宿四的眼中格外的刺眼。
进去之后,穿受想到柯炎大人也在,正在里面似乎议事的两人看到从来役有来过这里,今天突然出现的宿四,微微惊愕之后,看到宿四手里的食盒,察言观色的柯炎立即明白她要干什么,回头恭敬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老臣告退。
傻皇帝朝他傻笑一个,“嗯。狐狸大人慢走哦。
柯炎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平日里私下皇上这样称呼他他也不觉得怎么样,此时众人都在,他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果然,除了宿四之外,其他人都低头掩嘴轻笑。
柯炎弓着身子恭敬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