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四知道再不动手来不及了。
找来干净的雪白毛巾紧紧地按住她的伤口,然后闭上眼,一只手伸过去,握住那根簪子,狠狠心,猛地一拔。
依然在睡梦中的人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大喊一声,身子条件反射地向上拱,双目眼白有些向上翻。
宿四使劲按住她,因为她身子向上拱,血流得更多了。
可是她的力道太大了,宿四双手按不住,最后干脆直接坐上去了。
一边压住她的身体不让她痉挛,一边用干净的纱布擦干净一些血迹,然后敷上最好的药,没办法了,血已经放了够多了,似乎暗黑的毒血已经差不多了。如果再让她的血流下去,她不被毒死也会失血而死了。
替她包扎好,一切整理好,宿四几乎累得趴下。
才瘫倒在地喘了几口气。看着满地的血和染了血的布巾,宿四一阵头痛和无力。
她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算了,宿四从地上爬起来,既然选择救了,就好人做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