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送她回宫。
一点都不介意她弄脏了那灰白的长衫。
无泽摇摇头,不愿多想。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宿四醒来,奇怪地发现自己怎么睡在自己的床上了。她记得最后她实在不堪睡意直接倒地就睡着了啊。怎么会回来昭阳殿里了呢?
难道自己梦游了?
不可能啊。睡了九年了,宿四知道自己从来不会梦游,连做梦都不会,一直都是安稳地一直睡下去的。记得凝思说过,她睡觉就像死去了一般,一点生息都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宿四知道,只有在睡梦中,她才能得到唯一的安稳。所以,她不会在乎,只要睡着了,外界的一切,她都不会在乎。
难道——是他送她回来的?
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呢?他到底是谁?而且……她昨天很不客气地尿了她一身。不过也不能怪她,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想了好一会儿,都想不到答案。宿四也懒得想了,脑子一用多了,她就想睡觉。正想倒下去继续睡的,不过,早就醒来神采奕奕的凝思在她前一步拉住她倒下去的身体。
“小姐,快起来了,等一下那个春姑嬷嬷又要来了,她走的时候吩咐我喊你的。”凝思一边说一边无奈地看着又昏昏欲睡的宿四。
拿过宫女早就送来的新衣,替主子穿上。
宿四打了个哈欠,睡眼懵懂地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身影,呐呐道:“起这么早,要做什么?”她在宿府的九年虽然受到种种忽视和不公平待遇,不过那些对宿四来说根本不重要,因为她只在乎能不能随心所欲的睡,正是没人搭理她,所以她过得更加舒适,一直以来都是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