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之下的萧霁月笑得妖冶,那张苍白如雪的脸,在殷红的唇色的映照之下,更显得魅人。
一个国家的皇帝大婚,却被关在这里,由一只公鸡代替。这到底是可悲还是可叹呢?
萧子隐走过去,缓缓地抱住他,轻道:“月……小叔叔回来了,真的回来了。这个皇朝里,小叔叔一直是你的亲人。”
萧霁月伏在他如同大海一般永远宽容每一个人,容纳每一个人的胸怀里。这么多年,第一次流下泪水。
“小叔叔,我只有你了……霁月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父皇没了,父皇没了……”
果然,和预料中的一样,那个传说中的新郎没有出现。
半夜,宿四被尿憋醒了。因为一整天没吃饭就入睡,肚子一空下来,宿四就想上茅房。不过,这里,宿四睡眼惺忪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哪里有解决的地方呢?
宿四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看到凝思在一旁伏着睡着了。宿四看着她,知道今天她肯定累坏了。拿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之后,宿四狼狈地在整个大殿里寻找能解决特别情况的地方。可是除了在一个角落,看到了那个据说算是自己丈夫的金毛公鸡舒服地躺在全是锦被铺成的巨大笼子里睡觉之外,其他的,啥都没看到。
宿四实在憋不了了。晃晃逗逗了一会儿,欲望更强烈了。
想想现在深夜了,也不会有什么人了。算了,丢人总比憋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