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喜庆的颜色,都是红色。烫金的喜字,红色的纱幔,连那被褥都是铺满了一片红。春姑因为刚才宿四露出过白痴的一面,此刻看她的神情全是不屑和不耐烦,真的把她当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吩咐凝思让她一直坐在床上,不能动,也不能自己掀开盖头,要一直等着晚一点皇帝过来。
凝思自己乖巧地点头。
而宿四更是乖得不得了的点头。
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
凝思等她离开,就去门外探探风,确定她不会回头之后,才关上门,来看自己的小姐。
今天折腾了一天,主仆二人滴水未进,更不用说吃的了。不过幸好桌上有很多好酒好菜。本来事准备给帝后的。凝思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问小姐。
她转头一看,刚刚春姑在时坐得端端正正的小姐,此时已经倒在一旁,和以前在宿府一样,蜷缩成一小团,看上去像个幼兽一般,安稳地,舒服地睡着了。
呼呼。宿四蹭蹭暖暖软软的被褥。好舒服啊。
凝思无奈地叹气:“小姐!你又睡!”
一脸病容,看上去脸色苍白的少年看着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人,冷冷道:“你回来干什么?你不是早把我忘了,把父王忘了,把这个王朝忘了……今天,你又回来干什么?!”
月光下的少年面无波澜,静静地看着冷笑恼怒的他,是的,他该恨他,该怨他。是他一个人离开,把他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挣扎,只为了能活着。
“月……对不起。”白衫少年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