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四眯着双眼,看着空旷无尽的苍穹,诡异地一笑。
宿四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个隐秘的地方,有一个男子看着淡淡浅笑,逍遥地闭目熟睡的宿四,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那个人有些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阴冷的眸子中看着她,本来的冰冷渐渐奇异般的有了一丝暖意,可是渐渐的,那暖意又被无尽的悲凉所替代。
即使他的生命中还有仅存的温暖,但是也没有多少时间了。他的一生,便是个悲剧,不是吗?他不可能对任何事任何人有任何不该抱有的期待,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早就清醒的事实了。
想到这,男子的目光更加阴寒下去,如同那万千寒潭,再也没有任何的温暖了。
她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吧,一个在阳光下悠然沐浴,而他却永远只能隐藏在阴暗无光的地方。
一阵凉风吹来,面色成病容一样惨白的男子突然一阵压抑的轻声咳嗽,苍白的脸被憋得有些奇异的绯红,站在他后面的男子恭敬道:“爷,我们回去吧。”
男子点点头,又望了一眼那个在阳光下皮肤有些透明,怡然自得,甜美无声地沉睡的少女一眼,一身灰袍,如同那突然起的风,悄然离去。
仿佛刚刚的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