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始至终,他不认为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件事,她会这般嫉恨他。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便说。”沉沉的叹了一声,靳司晏嗓音醇厚,带着回忆的色泽,“还记得那一次你和梁女士为了你奶奶的那套房子对薄法庭吗?”
这件事,左汐怎么可能会忘?
这还是亏得靳司晏提醒,她才能够胜诉。
不过,她想要知道的明明就是他和秦潋的那点破事,他对不起她的那点事,怎么突然扯到什么官司上面去了?
“你想要说什么?”左汐的语气有些不解,却刻意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
“那会儿靳叔便查到了你母亲当年被人轮奸的事情,我让他赶在开庭前将那份调查到的资料送到了梁女士手上,让她明白这场官司,她必须输。”若不然,他会让她身败名裂。
当时的他其实也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谈不上为左汐多么上心。
如今想来,他倒是极为庆幸的。
能够帮她拿到她奶奶的那套房子,能够让已故的老人瞑目……这样不光彩的手段,值得。
左汐的脑中一遍遍回荡着靳司晏的话,有什么,跃然而出。
她一直都以为梁艳芹是因为她提交给法庭的那份明细才最终败诉的,甚至都没有再提起诉讼。
可现在……她隐隐明白过来。
一切都是因为靳司晏在开庭前送交到她手上的那份能够证明她当年被人轮奸的资料吗?
轮奸……
从靳司晏口中得知这样的消息,左汐的震惊无以复加。
梁艳芹女士,平日里穿着光鲜,且在人前习惯了摆架子耀武扬威的人,竟然遭遇过那样不堪的过往。不可一世的她,趾高气扬的她,凡事得理不饶人的她,竟然……曾经有那般屈辱的过去。
震惊不已,左汐脑中有
什么逐渐形成。
她想,她应该是彻底明白了。
那会儿在书房一个不慎听到了自己并非老爹的女儿,原来,真相竟是如此吗?
不是梁女士在外头偷人,也不是她和秦觅的父亲旧情复燃,而是因为……她被人给强了?所以,她是她被人强奸之后的产物?
所以这些年来,她对她才会是这样不屑的态度,才会从来没有将她给当成亲生女儿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