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宝额头滑下黑线,不甘不愿:“大宝儿,你想得还真是远……”
“我那是为你未来的人生考虑。”
“我怎么觉得是你想把我甩下自己一个人去偷偷干点什么呢?”
“你想多了。”
“切,你就蒙我吧。当我小孩子好糊弄是吧?”小家伙鼓起了腮帮子做生气状。
h城。
从丁梅冉那里,靳司晏搜出了针孔摄像头以及记录下的视频。
他当即便销毁了那段涉及他的视频。
“我可以顾念你当年对我的恩情,不起诉你。可作为另一名受害人的秦潋,有她的知情权以及决定权。”
这是,他对丁梅冉说的。
之后,他打电话给秦潋,将这件事告知她。
至于是否将丁梅冉送到警局,全权由她处理。毕竟若论真正的受害人,她才是第一受害人。
至于他……念在丁梅冉曾经救过他,他也不可能真的这么绝情。
这件事她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唯一庆幸的是,视频并没有流出去。
他难以想象若他和秦潋的这段暧昧丛生的视频被
公之于众之后的后果……
媒体会如何报导,公众会如何猜忌?
倘若被左汐看到的话……
一想到那样的情况,他便心跳加速。
所幸,为时未晚。
既然已经将损失缩减到了最小范围内,那么他不介意放过她,也算是他对她最后的仁慈。
突然接到靳司晏的电话,秦潋始料未及。狂喜袭来,她差点一个激动之下将手机给摔了。等到好不容易按下接听键,听着他公事公办地陈述了她上次在鼎尊酒店被下药的事情,她当即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她就知道,他即使人没来看她,但他一直都在默默帮着她寻找着那个暗害她的人。
丁梅冉吗?
这个女人,她并不陌生。
从她入住他们酒店开始,司晏还拜托她照顾她。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女人竟然还暗害她。
电光火石间,秦潋想起了六年前的事情。丁梅冉对靳司晏的情愫,其实从六年前便可见端倪。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的拖延,那么她的脸,也许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