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161水有问题,他中招了不正常了

向来骄傲的女人,一天之内哭了那么多回。

竟然是因为他……

靳司晏有些不是滋味。

可瞧着自己一直下不去的某位兄弟,只觉得头疼不已。

他的自制力,何时变得如此低下了?它可是只在左汐面前才那般没出息地缴械投降……

刚要给自己倒一杯水缓解一下,靳司晏倏忽间便拧起了剑眉。

这水……

有问题!

秦潋一出来,便见到靳司晏的脸色黑沉,淡漠地瞧着她:“你给我下药了?”

“什么药?”秦潋不解,“你说的是我吃的药?我都有听医嘱吃药的。”

瞧秦潋脸上的神色,靳司晏倒是无法判断她是否在撒谎。

只不过,以秦潋过于骄傲的性子,这种下三滥的路子,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她做的。就连刚刚她匆匆从浴室里出来的举动,也是因为他说想要先离开,她这才急急忙忙出来。

如果说她不是有准备而为之。那么,下药的人,绝对不会是她。

更何况,是他觉得口渴下意识给自己倒了水,她并没有将水递到他水边。

一切,都是他主动意识下的产物。

不,不对……

如果今天不是他喝了这水,那么,会喝的人是谁?

就只有暂住在这间房内的秦潋了。也就是说,最终会喝到这杯水的人是秦潋!最终会不对劲的人是秦潋!

那会是谁?

是谁特意下了药?针对的是秦潋?

能进出这个房间的,除了秦潋,那就只有酒店的服务生……

看来,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监控了。

靳司晏洗了个冷水澡,又套上原来的衣服走了出来。

侍者已经将刚刚他点的晚餐送了上来,秦潋神色已经平复。仿佛刚刚两人之间的暧昧与冷肃根本就没有发生,她招呼他用餐。

靳司晏不得不提醒她:“你房间的水有问题。”

“水有问题?”秦潋不解,“能有什么问题?”

“被人下了点增进性欲的药。”靳司晏说得直白,观察着秦潋面上的神色,“应该是针对你下的。你最好换一家酒店,这儿的任何食物都别再食用。”

如果今天中招的不是他,而是她。

她一个女人在房间,很可能会遭遇什么意外……

那他的罪孽,恐怕便更加重了……

手一抖,秦潋手上的餐盘就这样摔了下去。

厚重的地毯承受着这一摔,餐盘倒是没有摔碎。

“司晏……你……你刚刚是说笑的吧?这种桥段,我怎么觉得只有电视电影上才会出现?不可能的,我又没有和人结仇,谁会故意这么害我……”

说到结仇,秦潋小声喃喃:“也就是和左汐有了点误会,害她陪我去寺庙参拜的时候崴了脚……”

“我当然不是说左汐。她没有我房间的房卡,当然不可能害我!”意识到靳司晏望向她的深究神色过于冷淡,秦潋忙解释起来。

“嗯。”淡淡应了一声,靳司晏率先往外走,“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今晚我给你另外安排住处,这儿先空着,由我进行处理。”

“好的,我都听你的。我知道你绝对会帮我的。”

将东西收拾妥当,秦潋跟着靳司晏出去;“谢谢你司晏,愿意相信我。”

☆、162 162假如有一天,你觉得我不是来的我了,你还会……

郡元府邸。

左小宝不愿意跟着她回来,abel则听从靳司晏的吩咐极力阻止她回来,左汐只得在用完酒店送来的外卖之后将abel给支开,趁机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洗完澡做一个水疗,左汐打电话向洛薇儿抱怨。

“薇儿,你说左小宝这混蛋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小小年纪就这么贪财,一点点股票就被收买了。我亲自去接他,他竟然还赖在靳司晏那儿死活不走了!到底谁才是他亲人他究竟知不知道!”

另一头听了她这么无厘头的长篇大论,另一头的洛薇儿不由问道:“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你到底为什么要静静?人家靳司晏不是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而且,他竟然将你情敌

那么隐晦的不堪史都告诉你了,你不是应该偷着乐的吗?干嘛还非得闹什么离家出走玩什么静静?偿”

还真是一阵见血。

左汐自问,对于靳司晏此举,她既然已经相信了他的解释,自然不该再矫情下去撄。

可……

在左宅书房听到的那一通电话,梁艳芹道出的那番话,对于她而言无疑便是一颗炸弹。“砰——”的一声,她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将她给炸得粉身碎骨。

她,实在是无力接受那样的事实真相。

望而却步,更加不敢去触碰去质问。

她内心的彷徨与害怕,洛薇儿不会明白,靳司晏也不会明白。

在他们心中,估计也只会认为她矫情吧。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故意矫情地上演离家出走,靳司晏都追到了她这边三催四请地让她回去,她还是不愿意回去,非得一个人住这边。

可她内心深处的害怕,他们又怎么可能知晓呢……

她害怕她彷徨她只是想做一只鸵鸟,将自己给掩埋。但这点权利,没有人愿意给予她。

“薇儿,假如有一天,你觉得我不是原来的我了,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待我吗?”

颤抖着嗓音,左汐极力想要保持声调的平稳,可还是泄露了自己波动起伏的情绪。

“左小汐你怎么了?干嘛说这样的话?又不是拍电影搞得这么郑重其事做什么?你不就是你吗?再怎么变,你难道还不是左小汐了?”

“我如果真的不是左小汐了呢?”如果她真的不是老爹的闺女,那她根本就不姓左。她又怎么可能还是如今的左汐呢?

“小汐,你别吓我啊!不就是和靳司晏冷战吗?你怎么一副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的样子?”

此时的洛薇儿当真是有些手足无措。

好端端的,左汐怎么突然之间就说了这种胡话。

太原。

奶奶执意要在洛薇儿送她去h城之前再去看一眼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房子,若是这一去,恐怕到死都不可能再回来了。老人也有老人的眷恋与不舍。

所以,洛薇儿不得不在她身体好些之后,带着她从医院回来。

原以为沈卓垣会受不了这份折腾劲知难而退,自己利索地收拾包袱走人。结果,他大少爷竟然还跟了来。依旧奶奶长奶奶短地叫着,忙前忙后帮忙张罗着。

“沈公子,你一大少爷还是赶紧回你的大城市养尊处优去吧,非得陪我回老家做什么?”

“没见咱奶奶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本公子吗?爷那么多心思都花进去了,你现在想要爷撤?晚了!”

“不需要!”

“你也不瞧瞧三嫂和贾斯文这一个个都走了,你一个姑娘家还得照顾你奶奶将人给带回去,你确定自己一个人能办到?确定不需要我搭把手?谁知道你那个无良的舅舅到时候会不会连家门都不让你们进直接将你和你奶奶赶出来。有个男人在身边,你好歹有点底气是吧?”

沈卓垣笑得那叫一个荡漾:“作为男友,该尽的义务总得尽尽的。”

听着他一口一个咱奶奶,洛薇儿只觉得头大。

男友?

鬼屁男友!

从头到晚也就他自己一个人在自导自演!她有答应过吗?

也就奶奶老糊涂了,竟然还真的信了!

不过,他说的话,却也并非虚的。

她舅舅这人,还真的是唯利是图。

能够为了那么点钱拖延将奶奶送医,可见舅舅对亲情真的是淡薄了。如今她要将奶奶接回h城去住,舅舅铁定又会向她敲诈一笔。

指不定连家门都不让他们进。

难得,沈卓垣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公子哥一个,关键时刻,竟然心思能够如此细腻,考虑这么深远。

不过……

“这会儿你尽所谓的男友义务,是不是等过些日子,就要让我行使所谓的女友义务了?”

他沈大公子,能有这么好心?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沈卓垣俊脸一扬,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不愧是咱们洛大明星啊,一点即通。果然是浸淫剧本多年,对于这些套路早就耳熟能详了,不需要爷再仔细解释。”

“沈卓垣你特么可以再无耻点!”洛薇儿直接将人给扫地出门。

只不过,这男人无耻归无耻,说过的话还真的是办到了。

竟然还真的不走了,张罗着帮她将奶奶转移回老家。

车子是他临时在当地租的,司机也是有好多年驾龄了,对洛薇儿老家那一片比较熟。按照医生的要求将紧急药都备上了,三人这才上路。

还真是被他这乌鸦嘴给说中了。

她奶奶原本便和舅舅他们住一起。住的是三层楼中的一楼,西面的柴草间被整理出来当做一个卧室草草住着。

条件简陋,这些年来就这么挺过来了。

如今,奶奶想要进门,却是铁将军把门,舅舅根

本就不开门。

按照洛薇儿的脾气,她是不惜惊动四下邻里也要让奶奶进门的。这样的不孝子,她不介意让周围的邻里知晓他的面目。

不过这样做,也将她自己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毕竟她现在是公众人物,经常在荧幕上露脸。乡里乡亲对于她的身份根本就不陌生。

一旦她被爆出这样的家庭不睦,她的公众形象便会尽毁。记者媒体估计又会往她身上泼不少不实的脏水。

所以,洛薇儿一旦决定和她舅舅撕逼,便得做好付出自己演绎事业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太过于沉痛。

可为了奶奶,为了给她讨回公道,洛薇儿根本就不在意。

然而,沈卓垣却不给她这种惊动邻里的机会。

他凉凉地从钱包里掏出了一沓钱:“十万块,拿着这些钱,开门。”

十万块,换取一个开门。当真是疯了!

这种亏本的买卖,果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完全就不知道钱来之不易。

好在奶奶经过了这一路颠簸,已经在轮椅里睡着。若不然,洛薇儿绝对相信她好不容易好转的身子都会被这败家玩意儿给气得再次消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