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136老公,女人初次没有出血很正常……

她有让他吻了吗?他吻她前有问过她意见吗?

这会儿竟然还嫌弃她脸上有面膜精华的痕迹!

“这么嫌弃,有本事就别吻!”比拽,谁不会?

“不能。”男人的回答言简意赅,“你这么屡教不改,总得给些教训。”

什么叫屡教不改?

当他抱紧她时,她终于明白过来,他这会儿还在不遗余力地指责她睡裙里又是真空上阵。

魂淡啊!她打算在自己房间睡的,当然怎么方便怎么来了!

而且,是他主动要跑过来她房间睡!她可没答应啊!

第二天醒来时,左汐发现自己竟然没出息地趴在靳司晏胸膛上,嘴角竟然还流了口水。

瞬间,便想起了靳司晏说左小宝流口水打呼的话。

还真是,被自己给打败了。

男人依旧好眠,昨夜他展现了惊人的体力,看来这会儿总算是累了。

左汐总算是觉得心理平衡了些。

忍不住便仔细打量起他来。

靳司晏俊脸上的神色宁静而淡然,眼睫微长,单单是瞧着他脸部的轮廓,她便觉得赏心悦目。

有……拔一根他睫毛的冲动……

最终,她忍了下来。

被抓包的话,她觉得夜里头的自己是小死,现在的自己可能会真死。

缩回手,她从他胸膛上爬起来。

一低眸,她才发现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

而且……还穿着一件靳司晏的衬衣。

所以……这就是他所认为的不属于屡教不改范畴吗?她真空穿着她的睡裙就属于屡教不改,她真空穿着他的衬衣,就属于他可以接受的范围?

魂淡啊用不用得着这么区别对待啊!直男癌!

爬起来的时候,出于报复,她故意往他腰上狠狠一按。

疼死他最好!

结果瞬间,手便被他给抓了个正着。

男人下一秒已经睁开了眼。那副样子,哪儿像是刚睡醒?说他早就醒了只是装睡一点都不为过。

所以说,他其实一直都这么醒着观察着她的反应?

左汐的脸色,并不好看……如果她刚刚忍不住偷吻他或者是真的拔了他的眼睫毛……

对于左汐的内心活动,靳司晏并没有多想,反倒是抓着她的手一路下移。

然后,在她没反应过来前……

“靳!司!晏!”

左汐觉得,她可能大约也许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那次因着她的大姨妈他最终罢手,可第二天中午她醒来后却发现手上黏糊糊的。

一直没想明白的事,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她只觉得,羞愧难当……

而始作俑者,竟然还面色如常,淡然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甚至还体贴地也给她递了张纸。

然后,便下床,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传来,左汐觉得,耳根子,烫得厉害。

她刚刚,握住了什么……啊喂!

当然是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床上当鸵鸟,左汐趁着靳司晏洗澡的功夫,忙给自己换好衣服。

换衣服的空当,才发现自己锁骨和脖子上都被种上了痕迹。甚至连大腿上也……

将挑好的裙子重新放回柜子,她找了一件长袖雪纺立领,套上一件白色阔腿裤。

又似要毁尸灭迹,她急急忙忙便将被子一掀收拾起床单。

然而,当瞧见床单上残留的湿泞时,她却是滞了滞眸。

并没有……该有的红色……

这个事情,她觉得,很严重。她有必要为自己好好解释一下。她才不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如果让靳司晏误会些什么,她脸上,还真是无光……

“老公,你好了吗?我觉得,咱们得好好谈谈。”

她敲了敲浴室门。

里头的人动作一顿:“什么事?”声音,不知是不是刚刚餍足过的原因,总觉得慵懒性感至极。

左汐觉得,她又被撩到了。

“就是……就是床单的事情……”一咬牙一跺脚,左汐快刀斩乱麻,“你也知道的,女人初次没有出血很正常。可能是以前运动剧烈的时候处女膜破裂,你懂的……就是说呢,科学面前,也有那万分之一的概率是失误的。”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这种涉及自身名誉的事情,左汐的选择是,必须得伸头!

☆、137137说他确实有某些情结也罢,总之,他被彻底治愈了

纠结来纠结去,左汐还是选择隔着一道门快刀斩乱麻地和靳司晏讲清楚。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却放松不下来。

里头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发话,她整颗心就那般提了起来,犹如等待着判决般,等待着他的回应。

其实这种事,一般人哪儿会那么较真。

婚前谈过男女朋友早就给了第一次的大有人在,这种事情,当初谈的时候许是都奔着结婚去的,又是你侬我侬热烈的时候,给出去了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现在的老

公怄气,也只能心里怄着。毕竟……男欢女爱的事情,情到深处……他属于后来者,对于在他还没出现前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质问的资格偿。

当然,这是一般男人的想法。

可左汐不知道靳司晏是怎么个想法。

这男人大男子主义在某些方面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对于这种事情,估计心里头也会有膈应。

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是她自己之前连个男人都没有,怎么可能就提前破了处呢?这根本就不科学!

她倒是按照左老头的意思相了几次亲,不过全被她给打发走了。后来左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对她来了一招爱的呼唤。没办法,她只能就范,答应和他介绍的处处看。

逛街的时候拉拉小手,她忍。

约会时亲亲脸颊,她继续忍。

看电影趁黑隔着衣服摸摸胸,她忍不了!

自此,她老爹对于她已经绝望,直说她有社交恐惧症。

她很想说,她老爹应该是弄错了。她这分明得的是身体交流障碍症。

倒是贾斯文,几句话轻轻巧巧戳破她的那点心思。

“左小汐,你该不会是这几年一直在微博上以靳司晏他老婆自居而闹出来的身体障碍吧?这是为他守身如玉呢,还是下意识觉得你这么冒充他太太,和他有可能?”

那会儿的她,其实还真的没有多想。

贾公子每次瞧见她发微博时就会故意酸上几句,她只是笑笑。

她的秀恩爱微博都是给秦觅看的,仅此而已。

至于靳司晏,他自然是不可能看到的。

而且,他也不可能和她有交集。

他都那么明确三番五次拒绝她了,她如果还腆着脸赖着人家,那她不是白长了这岁月了吗?更何况,她曾经也放话说绝对不会再死追着他不放了,她可不想自打嘴巴。那太疼,她受不住。

当然,微博上发的那些东西,她必须得发誓,绝对绝对绝对不是她死追着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那绝对绝对绝对是为了给秦觅看,让她膈应的!

兜兜转转,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大的变故。而这变故,就那么让她和靳司晏再次有了交集。

如今这交集交得,让她有种平白蒙冤的感觉。

这冤屈,还轻易洗清不了。

她深以为自己比窦娥还冤。

如果靳司晏死巴着这点不放的话,她觉得,她应该会……嗯……自此和他交恶。

被怀疑的感觉,并不好受。她,不愿意受这气,伤肝动肺。

等待,仿佛格外漫长。

她不过就是将事情给摊开了讲,结果,里头的人就给她来一招装死是吧?

左汐蓦地便觉得万般委屈,声音也难免高亢了起来:“靳司晏,你特么倒是说话啊!爱信不信,不信也改变不了了,大不了咱俩就……”

推拉门被打开,带出浴室内氤氲的热气。

靳司晏长身玉立,身上只是简单地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上半身。

性感的男性胸膛,肌理分明,那人鱼线和腹肌就那般直直地映入她的眼帘,完全便是猝不及防。

“这是什么表情?”从浴室内走了出来,男人瞧见她那副呆愣的样子,失笑地看了她一眼。

这会子的左汐浑身上下倒是包裹得严严实实,长袖长裤,将该遮住的地方都给遮了。看来昨夜他种下的痕迹,地方太明显了?

“暴露狂。”左汐低声吐出三个字,眼睛却忍不住吃起了他的豆腐。

岂料,靳司晏的听力直接就突破了人类底线,似乎轻轻松松就将她的小吐槽给听了去,反击的力度也铿锵有力:“这点露,应该及不上你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