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汐被感染,声音也闷闷的:“老爹,那你告诉我,我嫁给谁才是最好的?是那个姓沈的——”语气中,多了丝试探。
她没忘记秦觅在靳司晏办公室和她撕逼时脱口而出的那个姓氏。
“假的!别说司晏没有碰过你,即便是你真怀上过孩子,那孩子的父亲也只可能是沈——”
左光耀声音一凛:“小汐你……”
“我知道你一直瞒着我一些事。所以老爹,我不问,你也别管我这次的决定。打个口头协议,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所谓的领证新婚夜,没有什么洞房花烛,甚至连结婚证配偶栏那人的身影都没瞧见一个。
古语有云,趁热打铁、趁胜追击。
趁着这结婚证还热乎,她如果不能顺利登堂入室搬到靳司晏那里,这结婚了和单身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这一双双眼睛盯着她。
老爹自然是希望她过得很,可梁女士和秦觅,指不定在看着她的笑话。
所以,想尽办法入住靳司晏私人领域,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