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还在休养中,大家也没逗留多久就走了。
等到颈托可以摘掉的时候,她也可以出院了。
阎娜的意思是让她在医院里多观察治疗一阵子,一旦有什么问题也方便及时与医生沟通,罗岑宵知道这个意见的来源肯定出自于黎今。
她生了反骨,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在他的规划下生活,只想与他唱反调。
他想要她继续留院观察,她就要走。
他想要她回到自己的公寓,她就是不回去。
她悄悄的委托了秦粲然给她找了个住处,面积不大,地段不错,与秦粲然同一个小区,也算有个可以互相照应的人。
秦粲然知道罗岑宵与黎今的关系,不无担心的问她:“这样的话黎大大真的不会生气吗?”
“生气更好,最好是暴怒,这样谁也不用软刀子割谁了。”
说好出院的前一天,她在黄昏时分独自办好了手续,叫了车和人就去了新的住处。
没多久就接到了黎今的电话,声音沉的可以想象到他的脸有多黑:“你在哪里?”
她定了定神,命令自己硬气一些,然后一口气的说:“我不会再跟你回去了,我重新租了房子。黎今,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以你的手段不出十分钟就能找到我的住处,可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跟你走的。”
黎今沉默了两秒钟,并没有如她所猜测的那样大发雷霆,也没有丢狠话,只是问她:“那小问如果想见你怎么办?”
她滞
住,而后咬牙道:“小问可以随时来找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每周都可以过来接他。”
黎今似乎是笑了笑:“你这口气倒很像是离婚的妻子在争取探望亲子的权利。”
“这不好笑。”她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忽然变得强硬和冷漠起来的罗岑宵其实不太好沟通,她就像是在自己的周围筑了一堵墙,密不透风,既不受外来风力的影响,也仿佛心如止水。
“你不要高估我的忍耐能力,罗岑宵,”黎今的语气变得陡峭:“适可而止。”
她果决的挂了电话。
其实,她并不是恨黎今,只是觉得很害怕。
她丑陋的家庭、她的一切都像是透明般的展现在他的眼前,一点秘密都没有,这使她不自在极了。
他们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本就不应该走到一起,哪怕是走到一起了,也是错误的。
事实已经无数次的告诉了她这一点,只是她一直不听,朝夕相处之下几乎又再次对他动了感情。
她要在失守之前把将自己武装起来,决不能重蹈覆辙。
就是小问……她放心不下的小问,之前已经习惯了每天与他朝夕相对,但从进了医院后就没再能看到小问了,她怕自己现在的模样吓到了小朋友,同时又无法抑制对他的思念。
小问,你等等妈妈,妈妈一定带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我的天使们~
wuli承怎么可能跟凡夫俗子们一起来探病呢,必须单人吊吊的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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