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洗干净了,一件不留!”
“哦,屋子里都收拾干净了吗?”
“必须干净,随时等候领导回家检查。”
“嗯嗯,待定吧。”
严辞沐才不管什么待定不待定,他今天好不容易见着她了,无论如何也得把自己老婆拐回家去。
两个人走到机厂门口等着,里面人多不好找,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戴着墨镜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谢妈妈走了过来,她的打扮哪里像在冬天,简直像是夏日度假。谢莹草仔细看了看,谢妈妈穿的有保暖衣,也就不再劝她穿厚点,毕竟她从南方城市飞过来,穿成这个样子也可以理解。
“哟,这一下飞机还是觉得有点冷了呢。”谢妈妈把挂在手臂上的外套拿着,走到机场外面看见远处房顶上还有没融化的积雪,笑起来,“我可有些年没见过雪啦。”
谢莹草把脖子上的大绒毛围巾摘下来,披在谢妈妈的身上:“早知道我就给你带几件厚衣服来了。”
“没事,反正我也是打算到了再买几件,所以也懒得带那么多,坐飞机不方便。”谢妈妈把女儿的手挽上,对一旁的严辞沐说,“辛苦小严来接阿姨啊。”
“妈,看你这客气的。”
“哦对对,莹草说你们俩领过证了,我一下子还不能完全适应,呵呵,听说你们俩
领证都没有通知两家大人,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能干了。”谢妈妈透过墨镜看着严辞沐,严辞沐尴尬地笑了笑。
“妈妈,我真的告诉爸爸了,但是他当时没听明白,这个真不怪我,户口本都是他给我的。”谢莹草喊冤。
谢妈妈扬了扬嘴角,跟着严辞沐走到汽车旁边:“你爸爸啊……那个糊涂蛋,他何时能搞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哎呀,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她刚把手放在车门上,门就自己开了。
坐在后座上的可不就是谢爸爸。
谢爸爸定定地看着谢妈妈,一瞬间他的脸上千般情绪闪过,不过他还是很快地跳下车,把车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
谢妈妈也是经过多少场面的人,虽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跟前夫见面了,不过她也就迟疑了一下,就上了车。
谢莹草心里默默地舒了口气,坐上了副驾驶,把爸爸妈妈留在后座上。
谢妈妈坐下之后,并没有摘掉墨镜。谢爸爸从眼角去偷看她,只能看得到她那色彩艳丽的长裙。他伸出手去把裙子往座位上拉了拉。
谢妈妈瞪他。
“都拖到地上啦……”谢爸爸像是被抓住的登徒子,有点面红耳赤,“我帮你拉一下。”
谢妈妈往边上坐了坐,尽量离他远一点。
严辞沐看岳父岳母还在扯不清楚,心里面暗暗盘算一会儿怎么哄谢莹草回家,谢莹草则希望爸妈有机会破镜重圆。一时间车里的四个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严辞沐先开口了:“妈,我爸妈听说您要来,本来是想跟我一起来机场接您的,不过他们刚好有事情,所以叮嘱我接到您之后一定要先接到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