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泽像得逞的小怪兽,他笑得纯真,贴过来揉着沈听眠的肩膀,对他说:“那你亲我一下。”
沈听眠恍惚着,眼眶开始变得酸涩,他听话地上去亲了李牧泽的脸。
李牧泽扣着他的后脑,低低地、渴望地说:“不行,得亲嘴巴。”
沈听眠眼睛是红的,他屏着气去亲吻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愿望,吻着李牧泽的嘴唇,这让他得到了洗礼。
这从来不是亲吻,是蜜蜂在心仪的花朵上采蜜。
沈听眠眼睛的余光扫到地面上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他问自己,像不像永远。
他们本应该如此,不论以后如何回忆这段匆匆岁月,快乐都占据更多的位置。
“牧泽,你跟我说话不用总是这么小心。”
沈听眠靠在李牧泽身上,低低垂着眼睛说:“我是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早就习惯了。”
“我……没有呀,”李牧泽笨拙地否认着,“我从没有因为这个可怜你。”
沈听眠点点头,说:“我已经很少羡慕过别人什么了,如果有,那会是嫉妒,我不是那么温和的人。”
“我就和我妈旅游过一次,在一个大船上,船上的人搞促销,交了钱就可以去一个围起来的地方里坐着看风景,还有红酒和点心。好像是几百块,我不记得了,我们没有交,就在人堆里站着,我感觉她的情绪很不好。”
说到这儿,他又露出厌烦的样子:“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了,你也不用安慰我。”
他把头往李牧泽怀里埋去,抱着他呼吸。
李牧泽斟酌很久,跟他说:“我们可以慢慢变好,长大以后,改变这些。”
沈听眠的声音很小,小到李牧泽并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