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玩。”沈听眠眼神迷离,用缓慢的、沉醉的语气说,“好像每天都在笑,什么都很容易,所有人都喜欢我。”
李牧泽补充:“现在我们也喜欢你。”
沈听眠笑了下,慢慢坐起来,抓了把乱七八糟的头发:
“我困了。”
那天夜里,他们躺在床上,聊东聊西。
沈听眠说:“我姥姥以前养了一只小狗,有天它不知道吃了什么,肚子很痛,一直往我姥姥脚底下凑,做着求饶的动作。”
“然后呢?”
“你知道为什么吗?”
“能为什么,希望她可以救救它,帮帮它呗。”
“它最后还是死了,因为我姥姥不是医生,她也不明白它已经快要死了,以为它只是普通的肚子痛。”
“噢……正常,农村里没有谁会带着狗去看医生。”
“不怪我姥姥,是狗太笨了,如果是我,我不会这么白费力气。”
“对,”李牧泽傻乎乎地笑,侧过身来看着沈听眠,“你最聪明。”
“我不聪明。”沈听眠稍微动了动,即使躺在舒适的床上,甚至李牧泽还在他身边,他也无法放松下来,精神高度集中,神经极度敏感,他在惶恐中转移注意力,“你喜欢看书吗?”
“我就看些网络小说,看个热闹。我妈喜欢看实体的,她这几天在看《林肯传》。”
沈听眠好像没在听似的,又好像在听,他微微笑着:“林肯多酷。”
李牧泽好笑道:“他后来被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