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被彻底地治愈了。
鹤再往下,就是明显的沟壑和肌肉轮廓。林与鹤之前没在灯光下仔细看过,新婚那晚也早早被掠去了力气,后来就算暖身子,他也都是被动的那个。
所以直到现在,林与鹤才发觉,除了腹肌,陆难还有异常漂亮的人鱼线,从薄薄的浴巾下延伸出来,明晃晃地诱.惑着人去触碰。
是哥哥说的等他主动,林与鹤一心想着试一试。
所以他就没有停手,继续向下。
手.感越来越好。
是那种只有亲手触碰才能感知到的、无法被想象代替的美好,以至于手掌先理智一步,诚实地抚摸着,不愿挪开。
这是完全超出了林与鹤想象极限的愉悦,是最本能的快乐。
林与鹤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
他专心感受着,继续向下。
动作却忽然被制止了。
一只大掌伸过来,钳住了他细瘦的腕骨,力度失控般地重了一分,惹得林与鹤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他这时才回过神来,听见了耳旁近在咫尺的,喑哑的低沉男声。
蕴着风雨欲来的浓郁危险。
“宁宁,你在干什么?”
93、093
林与鹤眼睫轻.颤了一下,轻声说:“我想摸.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