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难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角:“睡吧。”
林与鹤清醒了一点,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坚持要问他:“你呢?”
陆难的底线被他这种反复又无意识的黏人一次次地冲击着,刚浇透了的凉水又隐隐有了些失效的迹象。
“我也睡。”
林与鹤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闭上了眼睛。
陆难从另一侧上床,伸手去探林与鹤的手,闭着眼睛的林与鹤很乖,主动把手递给了他:“不凉。”
陆难摸了摸,果然不算太凉,这才放心。
他问:“前些天自己睡觉的时候冷吗?”
“有一点,没事,”林与鹤声音已经有些泛迷糊,“我喝了牛奶,很快就睡着了。”
床边杂物篓里就有空牛奶盒,陆难俯身过去,果然在林与鹤鼻息间嗅到了一点奶味。
唇也不干,润唇膏都涂过了。
陆难这才伸手关了灯。
室内没了光亮,那点清甜的奶香味变得越发明显,散不去一般,萦绕在鼻端。
陆难不太想打扰林与鹤,期末复习太辛苦,小朋友需要充足的休息。
他只能克制一下自己。
陆难躺下来,床很大,两人之间保持的距离一臂有余,还算安全。
但这距离也不算远,所以陆难一躺下来,就感觉到了什么硌人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