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他声音还有些哑,带着些柔软的鼻音。
陆难放缓了声音:“乖,我很快就回去了。”
方木森把消好毒的电子体温计递过去,林与鹤这次才终于肯张嘴含.住。
他抬起头来,方木森才看见了被他抱在怀里的东西。
是一件毛衣。
原来林与鹤刚刚一直低头埋进去的,并不是被子,而是陆难的衣服。
方木森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他把还在视频中的手机放在了枕头旁,转身去客厅找了一件西装外套。
走回卧室,方木森小心地把软被掀开了一点——果然,林与鹤对被掀开被子并没有反应,他抱紧的只有怀里的毛衣。
方木森把陆难的西装披在林与鹤身上,又将被子重新盖好。
有了视频和新的衣服,林与鹤这时已经安分了许多,对方木森的动作也都忽视了,没再躲。
方木森把量好的温度计拿了出来,刚刚三十七度,不算发烧。
他把情况汇报给陆难,陆难通过电话对林与鹤道:“喝点水。”
听见陆难的声音,林与鹤才终于肯喝了些温水。
陆难道:“再睡一会儿,等你醒了,我就回去了。”
林与鹤不吭声,缓缓地缩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