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就是在解决问题。”
林与鹤说。
“你永远是我爸,我以后也还会赡养您。”
“我们只是两不相欠了。”
这一句话尾音落定,室内终于彻底地、彻底地沉默了下来。
所有的言语都失去了力量。
许久没有人动的老鸭汤表面已经凝出一层油花,短短的一张餐桌也已经成了再无法跨越的遥远相隔。
所有分别,最开始时都是一伸手就能拉回的距离。
但没有人会永远留在原地。
错过的事,就真的过去了。
林与鹤留下了一大笔现金和股份,转身离开了。
他走时,林父的手机又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餐桌旁佝偻的身影还在,电话却没有人接。
屋内只剩下刺耳的手机铃.声,和低低的压抑的艰难吸气声。
断续的,无力的,一个中年男人沉默的嚎啕。
——
林与鹤走出楼道才发现外面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下来,铺洒在大地上,一切都成了最单纯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