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鹤小心地看他,不知道对方是当真这么觉得,还是在说反话。
陆难原本没什么表情和动作,被人这么看着,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抬手捏了捏林与鹤尖尖的下颌。
在对方被吓到之前,他很快就将手收了回来,平静开口:“我额外唯一想说的是,如果下次再写这种日记——”
男人的声线很低,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那酥.麻似乎可以一路蔓延向下,满满地积蓄在胸腔。
直至在最柔软的心口迸发。
“——我希望那时你记下的快乐,能和我有关。”
015
林与鹤着实没有想到陆难会这么说。
他的脚步一滞,落后了半步,怔怔望过去时,视线正落在陆难的侧脸。
近距离看,林与鹤才发觉男人的下颌线条极为锋利,侧颜英俊硬朗,他是那种侵略性十足的长相,再加上冷峻慑人的气质,就更显得难以接近。
可当真正相处时,林与鹤脑海中几次三番突然冒出的想法,却并不是不好接近。
而是太近了。
近到分毫必现、无法忽视。就像现在,察觉到他视线的男人垂眼看过来,目光相对,林与鹤看着对方那坦然的视线,突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难道陆先生刚刚的话是认真的?
几个客人交谈走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与鹤回神,反应过来对方还在等他的答复,忙点了点头:“好。”
不管是不是认真的,他都需要给出一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