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谢谢哥哥。”
“哥哥”两个字响起时,走在林与鹤身侧的男人动作突然一顿,连乌黑双眼中的眸光都晦暗了几分。
他声音微微染了一点沙哑,低低地问:“你说什么?”
恰巧方才直梯上来,提示音混杂在说话声之间,林与鹤以为对方没听清楚自己的话,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谢谢哥哥。”
陆难瞳孔微缩。
他看向身侧的林与鹤。因为侧头看电梯的动作,青年毫无防备地对着他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流畅的线条一路延伸入严整的衣领之中,余下的部分看不见了,只有一片赤.裸细腻的颈间肌肤明晃晃地露出来,白得惹眼。
那片看得见与看不见的白,和那声刚落下又绕耳不散的哥哥一起,让原本冷心冷情、无波无动的陆难,将心神长而又长地停留在林与鹤身上。
放不下。
挪不开。
005
林与鹤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无所觉。他本身就对感情相关的东西很迟钝,对自己的情绪都不敏感,更不要说是别人的想法。
他专心地走进电梯,下楼,习惯性地稍稍张嘴,缓和着鼓膜因高度急剧变化而产生的疼痛感。
一切都顺利如常,毫无异样。
直到林与鹤走出一楼大厅,正准备和陆先生分别,却意外发现,男人居然和他上了同一辆车。
反倒是一直在楼下等待两人的方木森为他们关好车门后,自觉地上了后面那辆车,留下两人同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