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绍将季裴意紧抱在怀中,他知道这是幻境,可还是控制不住心头一跳,情绪也越发焦躁,信息素在暴走的边缘,他冷着脸,语气冰冷地质问:“这是怎么了?”
唐枫答道:“您放心,这是正常现象,今日的剂量比前几天的都要大,季先生这是因为身体受到过多刺激而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您再释放一些信息素进行安抚,季先生半个小时以后就会醒。。”
她顿了顿,又说:“您不必释放太多信息素,毕竟您……”
她点到为止,有些话傅庭绍能明白就行。
“好。”傅庭绍将季裴意放平至床上,腺体一阵刺痛,他忽略不适悄悄释放着信息素将他包围,他看着季裴意,如墨的双眸深不见底,令人无法窥探其中想法。
待季裴意醒来,傅庭绍已将出院手续办好,出于某层特殊原因,季夫人将洗尘宴定在了后天。
两人又回到了芳庭苑。
休息了几个小时的季裴意又是好汉一条,一回家就上蹿下跳,一会儿拉着傅庭绍看这看那,一会儿又跟傅庭绍说腺体不舒服。
傅庭绍看穿他的小动作,说:“别挣扎了,迟早要来,不如速战速决。”
季裴意十分为难,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问:“真要挑啊?”
傅庭绍与他对视几分钟,然后一言不发转身上楼。
季裴意欲言又止,最后自暴自弃趴在吧台上念清心咒。
十分钟后,傅庭绍从楼上搬下来一个中等大小的收纳箱,他将它直接放在季裴意面前,季裴意别过眼视线落在了别的地方。
季裴意如今只能自欺欺人,没看见就等于没有。
可旁边某个顶级Alpha和那收纳箱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忽略。
“开始吗?”傅庭绍问季裴意,嘴角含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