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绍垂头藏好眼里细碎的笑意,用膝盖碰了碰旁边人,悄悄使了个眼色。季裴意福至心灵,立即管理好表情。
结束晚餐时将近八点,在随意闲聊几句,时间就迟了,于是季夫人留季裴意与傅庭绍在季宅住一晚。
季裴意明早没戏,可以住。但是他的视线落在了傅庭绍身上,如果对方要离开,那他也跟着走比较好。
问为什么?因为小少爷馋人家信息素的味儿。
太好闻了,自带安神效果,十秒入睡,谁能不爱。
傅庭绍没有推拒,笑点了头。
季夫人又问季裴意:“那你呢?”
当然是留啊,他的安神香都留下来了,他还能去哪儿?
季裴意一开口就把安神香撇了个干净,他勾着季夫人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当然在家睡,我明天没早戏。”
季夫人为傅庭绍准备的客房就在季裴意房间不远处,正是一条走廊的左右边。
季裴意是个不安分的,回了家照样不安分。
夜深人静时,他摸着走廊上昏暗的光来到了傅庭绍门前,然后轻轻敲响房门,耳朵紧贴着房门听里面的动静。
傅庭绍一打开房门迎面就是一个带着玫瑰茉莉味儿的小少爷。他笑看着小少爷,侧过身让人进来,然后将门轻轻一关,反锁住。
傅庭绍跟着季裴意往里走,问:“这深更半夜的,你是来当贼吗?”
季裴意毫无形象地往床上一趴,回望着傅庭绍,带着些轻佻,“麻烦傅总搞清楚情况,这是季家,我是季家的人,偷个屁啊。”
傅庭绍明知故问:“所以你来这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