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是血之后,季裴意就没那么怕了,如实答道:“就加了浴盐。”他犹疑着说:“不可能啊,那浴盐不是这个颜色啊。”

“还剩下有吗?”

季裴意点头,“有。”

一个透明的盒子被放在桌上,里头装着十几个圆滚滚的小球。

季裴意拿出一颗同款浴盐球往水里一扔。

下一秒——

他看见澄澈的水中出现了一团深红的痕迹,接着深红扩大,颜色浅了一点点,赫然成了一盆“血水”。

季裴意突然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并且很不想面对傅庭绍。

在此时,他觉得有一个词能够对他进行精准形容——蠢货。

季裴意尴尬地笑两声,揉了把头发,硬着头皮开口:“这不是被吓怕了吗,就有点条件反射了,太蠢了,太蠢了。”

傅庭绍眼里带着深深地笑意看着他,薄唇微启,“是啊,很久没看见像季小少爷那么蠢的人了。”

季裴意轻哼了一声,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

折腾那么久,已经是凌晨,外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大雨来,并伴随着电闪雷鸣。

季裴意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开口留傅庭绍过夜,“外面下那么大雨,我猜你应该没带司机吧,要不就在酒店住一晚?”

外面天气恶劣,想来路况也很复杂。

傅庭绍几乎没犹豫,“嗯,我现在去开房。”

“开什么房啊,多麻烦,”季裴意特别阔气地指着中央的大床,“就睡这,那么大,够睡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