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枫林寺。枫林寺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外头立着两个可可爱爱的小和尚,见到季裴意一行人立即迎了上去。

小和尚带着季裴意和傅庭绍去了慧远大师所在的厢房,于秘书和保镖被带去了另一个地方。

季裴意凑近傅庭绍,问:“怎么弄得这么神秘?”

傅庭绍淡淡地看他一眼,“到了就知道了。”

小和尚为两人推开门,映入季裴意眼中的是一个苍老的背影,听到动静他放下手中的佛珠,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慈眉善目的脸。

傅庭绍与慧远大师道了声好,季裴意也学着他喊了一句。

“坐。”慧远大师指着自己对面的两个蒲团笑着说。

季裴意率先坐下,傅庭绍坐在旁边。

慧远大师为两人布茶,似乎并不打算说其他的话。

季裴意是个耐不住性子的,抿了两口茶水,撑着下巴,嘴角吊着一个笑,便问:“大师,我想问问,我和傅庭绍是中什么邪了吗?”

他总觉得这老和尚像个不靠谱的,不然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是中邪又不是中邪,”慧远大师并不介意季裴意的冒失,语调很是平和,他浑浊的目光落在季裴意身上,似乎是意有所指,“全看二位施主如何想了。”

季裴意被这眼神看着有些不舒服,他别开视线,又问:“那如果是中邪呢,大师又有何解?”

慧远大师笑了笑,“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必着急,等着便是。”

傅庭绍始终沉默着,抿着茶,听着两人的对话。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慧远大师准备休息了,说:“天色已晚,庭绍和这位小友在山上休息一晚吧。”

季裴意心中始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并不是很想再跟慧远大师相处,但他确实困了,实在不想再花几个小时回市区,便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