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舒也被羞的抬不起头来,坐在那里头也不抬。
其他几房虽然没有二房那般在意这些,脸也发烧。
入画却已站了起来,“奴婢遵命。”
她一出声,才打破这一室的尴尬。
赵老太太也怒火中烧到,“老大,你是连亲情都不念了是吗?”
赵玉珩淡淡道,“亲情?母亲对喜姐的时候可有想过她是你的亲孙女?把她一个人扔在京城面对暴乱的时候可有想过她是你的亲人?眼下说这些亲情也未免太可笑了些。母亲派人过来让我帮着训宅子,我没
有拒绝已经是看在亲情的面子上,想着怡巧为了去找喜姐眼下动了胎气,要在外面养胎继续去京城里找喜姐,我的心就像有刀在割,那是我的妻女,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外人。当年我被指派到铜川,这里偏远又穷困,和我吃苦的也是她们。”
赵玉珩红着眼睛指着兄弟几人,“我当年离开家,到这边来,也是不想与你们分家产,家里兄弟多,我总觉得自己是老大,该照顾你们,这些年虽然没有回过京城到父母身边尽孝,可每年都往家里送五千两银子,府上一年的花销也超不过五千两吧?算起来也是我一人养你们四房,可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女儿的?不过是个孩子,你们怎么下的了手?我养的不是亲人,是一群狼。”
“大哥一年往家里送五千两银子?”冯氏错愕道,那语气明显是不知道这事。
府里的中规由她管着,她都不知道,那就是这银子被人藏下了,大房的信都是到老太太手里的,不用再多想众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各房的心思可就有些不同了,二房是觉得老太太这样做不好,面子让也热热。
三房和四房就是不高兴,只觉得老太太偏心,这些银子一定是偷偷的藏起来给五房了,难怪这些年来五房过的那么光鲜。
赵玉樊心里也不舒服,腹诽母亲私下得了大房那么多的银子一点信也没有透一点信出来,若是他知道,就是凭借那些银子,去哪里不好,何苦到这里让人挤兑,。
想到这些,赵玉樊立马来了精神,“大哥,你也不用说这些,你不就是看我们来,你怕我们挂啦到你吗?你放心,就是饿死我们也不求你,你不用怕。你不愿我们在这,就直接说,还拐那么多的弯做什么?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