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启源没有说话,似没有听到月展的话,侧身坐到床边,掏出帕子放到元喜的下巴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元喜紧捏的嘴就张开了,参片放进去,手一收,嘴又合上,又拿过那帕子擦了嘴角,才问向一旁的绿竹。
“你家姑娘喝了多少药?”
绿竹被庄启源温柔的动作都给弄傻了,听到问话这才回过神来,眼圈一红,“庄公子,熬了两碗药,只灌下半碗。”
庄启源就看向一旁的月展,“这屋里由你当事,你怎么不让人在旁看着,高太医交代过,一定要多灌,再让人去熬药。”
月展低着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绿竹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庄启源一眼,不知为何,虽然
恨庄府逼得姑娘撞头,可此时庄公子并没有往日那样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而且对姑娘也很温柔,只怕说给姑娘姑娘也不会相信。
“你在这里好生照顾你家姑娘。”庄启源站起身,看了绿竹的模样,“先让小丫头带你下去梳洗一下。”
绿竹却不同意,“庄公子,奴婢怎么样都无妨,在这里照顾姑娘就行。”
见她一副警惕样的样子,庄启源也没有多说就迈出了屋子。
刚到了院子里,就见总管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打头的正是赵府的老太太,总管大步先上前来禀报,“赵府的二老爷和四老爷在前院,公子看要不要让老爷过去?”
庄启源点点头,“我去跟父亲说。”
又上前给赵老太太和高氏见了礼,赵老太太淡淡的嗯了一声,眼时越发的看不上庄启源,若不是他,哪里会闹腾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直接就问,“二丫头怎么样了?”
不用庄启源回话,听到动静的庄夫人和包氏已从西厢房里迎了出来,庄夫人一脸的担心,上前捥过赵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这可如何是好?这二姑娘不愿意认错也就罢了,偏一头撞了上去,太医说这能不能活下来,就听天由命了。庄府对不住府上啊。”
现在闹出人命知道低伏做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