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也挺身站到前面,“姑娘,奴婢护着你。”
元喜一边捥起衣袖一边笑道,“好久没有练手了,正好今日拿你们先活动一下筋骨。”
在边关的时候元喜虽没有练过,不过到底出身武家,整日里学也学了一招半式,平日里没有动过手,不过对付几个婆子还是行的。
一看她这副架式,几个婆子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回头看向程氏。
程氏火了,“还愣着做什么。”
得了命,婆子才一拥而上,绿竹本就会些拳脚,几个婆子自然弄不过,可架不住人多,元喜也上前去撕打,看着打成一团的人,包氏暗暗着急,“四嫂,这事闹大了可不好,还是让人住手吧。”
“这事五弟妹不是说交由我管了吗?那五弟妹只管在一旁看着就行了。”程氏就不相信还弄不了两个丫头。
月阁院这边打了起来,不多时就传到了前院,四位爷都
在家,一听就急了,大步的往后院去,与得了信的冯氏正好碰到,一行人就涌进了月阁院。
此时屋里已打的乱成了一团,怕刮到了包氏和高氏都站到了门外,只有程氏还站在屋里,嘴里还喊着让丫头也上去。
俗话说的好,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这扭打成一团的人就撞向了程氏,冯氏一行人眼看着人进了屋,就看着程氏被撞倒,想扶住人已经来不急了。
程氏痛呼一声,手摸着肚子就不敢动了,“哎哟,我的肚子。”
冯氏暗叫一声坏了,“快叫太医,没眼色的东西,还不散了快把四夫人扶到床上去。”
冯氏一个妇人,那边打成一团,喊了也没有人停下来。
是赵玉舒吼了一声,才让人停了下来,“再不停手,都把人给我赶出府。”
他这么一吼,人群终于散开了。
元喜和绿竹也没有挨到好,身上的衣衫都破了,发髻也乱了,元喜的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赵玉舒骂到嘴边的话,看到这样硬是骂不出来了。
堂堂一个闺中的姑娘,被下人打成这样,还是婶子支使的,赵家的几个男人心里虽不喜欢元喜,可看到她这副样子,也于心不忍。
元喜心中有气,想到上一世的惨死,加上这一世受的气,身子往踏上一坐,放声哭了起来,“这样被下人围着打,我还有什么脸见人,不如让我死了得了,难不成祖父让父母送我回来,就是让这些下人羞辱我的吗?一个个的都当我是死人,骑到我头上来,逼着我用名节去换你们的平安,好啊,你们不是逼着我去吗?那我就去,到了庄府我就撞死在庄府的门前,我就不信皇上真受得了悠悠众口,庄府真能承受得起,你们这些长辈真能安心的过一辈子。”
绿竹跪到元喜的身边,跟着哭起来,“姑娘,奴婢跟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