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让她分分秒秒记得自己所受的羞辱,他日定让他们十倍还回来。
“来人,送二姑娘回院子,若二姑娘不见了,你们就提人头来见。”赵玉舒背过身,下了命令。
荀生在外面忙叫了两个婆子进来,元喜挥开她们的手,“少用脏手碰我,我自己会走。这样也好,都说人薄凉,原来这骨血的亲人也如此薄凉。”
扫了一眼其他两位低头装傻的叔叔,元喜大步的出了厅子。
出来的时候正好与赶过来的高太医擦肩而过,元喜被禁了足或者说被看了起来,房妈妈和绿竹看着姑娘红肿的半张脸更是心疼,在一旁偷偷的摸泪。
梧桐院那边,高太医拿出一个布包放在赵老太太鼻子下闻了闻,赵老太太就醒了,悠悠的叹了口中气出来,屋里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赵玉舒请了高太医到外面,程氏还一脸的不满,“怎么来的这般晚?”
高正然的神色
就是微微一悸,赵玉舒看出他神色不好,忙道,“有劳正然兄跑一趟了,不然今日母亲这边我们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
又让身边的荀生包了银子过来,偷偷的塞到高正然的手里,“家母生病,不然就请正然兄好好喝一口,如此只能让正然兄自己买些酒了。”
高正然脸上才有了淡淡的笑,“玉舒兄客气了,老夫人不过是气极攻心,没什么大碍,那我就先回了。”
赵玉舒又道了谢让荀生出去送人。
才阴着脸回了花厅,不好说弟妹,只能喝向四老爷赵玉尉,“你还当赵府是以前吗?人家过来已经是给面子了,竟还嫌弃来晚了,你有能耐你去请一个试试,不知好歹的东西,只知道四处得罪人。”
赵玉舒这阵子竟低三下四做孙子了,今日却要因为弟妹的一句话而给一个小小的太医赔不是,这根本就是对他的羞辱。
赵玉尉的脸也红红的,“大哥,是我管教不严,回去我说她。只是你看庄府这件事怎么解决?”
老太太醒了,这人也不用担心了,那眼前最重要的便是庄府的事情。
赵玉舒拧着眉,“问问母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