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任由他和父亲争吵,他明明比我还小,但是脸上一点害怕也没有。”他说着一顿,突然笑了一声,“甚至连看我一眼也没有。”
“从那时候到现在,过去十多年了,可能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钟煦说着突然朝着傅盈发问:“其实傅先生心里也是看不上我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私生子吧。”
“没有的事。”傅盈放下手里的杯子,冲着钟煦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我想钟老板多虑了,这是您和钟秋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钟煦:“是吗?我还以为您虽然收我的钱做事,但是心里却笑我痴心妄想,妄图把优秀的弟弟拉下马,甚至……”
“钟先生。”傅盈打断他的话:“我没有想过这样的事,以后也不会想,还希望您不要过分发散自己的思想。”
钟煦被他骤然打断,一时有些发愣,但很快他脸上又挂上了熟悉的微笑,向傅盈轻声抱歉自己的失礼。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您不如先说有什么重要事情,别的事情我们缓一缓再谈。”傅盈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觉得再有几分钟,等钟秋中午下班,他就要打电话过来问自己需不需要接了。
钟煦点头:“的确是这样,那么我就直接问了。”
“请。”傅盈道。
钟煦:“钟秋对你,和对他一般的朋友很不一样,不管是态度还是亲密程度,都远远超过别人。虽然他不一定完全相信你,但是他的确十分亲近你。综合他从前的事情来看,不知道傅先生有没有感觉到,他对你,是有与旁人不一样的感情的。”
“什么意思?”傅盈挑眉:“你的意思是说,他喜欢我吗?”
钟煦笑了:“傅先生不愧是聪明人,一点就通,看上去您在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是吗?”
傅盈笑了笑没说话。
“那么您的态度呢?”钟煦定定看着他:“如果你现在和钟秋联手,隐瞒我和你的事,反过来对付我,得到的钱可比我给你的要多。”
“如果是以前,钱多的话的确可以打动我,但是现在……”傅盈摆了摆手:“我这个人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不会随意毁约,这个请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