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盯着她,她才哭过,脸上还带着一层柔柔的粉光,他的手在衣袖下握紧了拳头,似笑非笑的道:“嫁人?嫁的谁?季恒么?”
意秾听他话中似有所指,脸“唰!”地就白了,两眼睁大了看着容铮。
容铮眼底冷得吓人,面上却不动声色,“宣和帝才下了让他领兵的圣旨,你不知道么?季恒是老成国公的孙子,季家历代都出功勋卓著的武将,皇帝给他们荣耀和花不完的银钱,在国之将亡之时,让他们上战场保家卫国也再正常不过。”
意秾只觉得寒气似从脚底下钻上来,一直钻入她的四肢百骸,虞军围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但宣和帝偏偏在此时下旨命季恒领兵,若说此事与容铮无关,又如何能令人相信。
她浑身颤了颤,定定道:“你要对季表哥怎么样?”
容铮冷笑了一声,心中顿时腾起森然的怒意,他伸手捏住意秾的下巴,道:“这一声表哥唤得可真是亲切,你还惦记着他?我那位好大哥若泉下有知,不知道会如何作想。”他那股怒气压不下去,手上的力道加大,她疼得厉害,却死咬着牙不肯吭声,他突然粗鲁的就吻了上去,故意去咬她的唇,她慌乱之中伸手推他,他反而将她箍得更紧,她眼中蓄满了泪,再也止不住,滚落下来。
他触到一片水泽才停下来,大手故意握上她一只胸乳,恨恨道:“你这心里装得下这么些人么?你还想嫁给季恒,才一年的时间,你就又搭上一个,你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
他当初被嫉妒糊住了眼睛,他知道当年在虞家的庄子上意秾被容铎劫走是文含芷做了手脚,但那封与他诀别的信却确实出自意秾之手,枫山上她抱
着容铎的神情,只要他稍一想起,仍旧觉得心似被碾碎了一般。但无论是什么样的情绪与心结,都抵不过这一年来对她的思念。
他心里拱着火儿,她手脚仍不老实,这么一具瘦弱单薄的身躯里,歇了一会儿便似有使不完的劲儿。很好,他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让她心里再不能有别人!他恼恨起来,将她的衣襟扯开,她衣裳穿得多,好几层,他耐着性子一一扒开。
此时窗外正天光大亮,仍能听见前院有隐约的人声儿,意秾吓坏了,心里又惊又惧,一面踢打他,一面带着哭腔儿道:“容铮,你简直下流无耻!下流无耻!”
翻来覆去也就只是这么两句,于他来说毫无影响力,他也全然不在乎了,下腹燥热而耐,俯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道:“一年多了,咱们闹别扭也该闹完了,你不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放你走的。等我攻下大梁,你若是喜欢这里,我便将都城搬到这里来,你做我的皇后,与我共掌这江山。”
意秾一下子浑身血液冰凉,她像是不认识他了一般,张了张口,却半晌才发出声音来,“你是故意放我回大梁的,是为了找个兴兵的理由是么?在大虞时你那般冷漠的对我,也是为了逼我走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