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攻或是退,都是有极大的难度。
说服韩国梁难如登天!
而通往江南之道的宇文琰也是个难缠的对手,但,宇文琰是各方守将里最年轻的。想到宇文琰,宇文琮仿佛想到了那个在街头上骑着快,横冲直撞,如同一个被惯坏的孩子般少年。
宇文琮坐回太师椅,拿定主意:“攻占江南!”
三军师大感意外,一直以来,包括早前幕僚最齐全时,大家建议宇文琮学三国时的刘备,入蜀为主。
赞同此举的文人、武将,抱拳大呼:“主公英明!”
议事大厅上一片喧哗,有人反对,有人赞赏。
宇文琮大声道:“退下!”
虽有不甘的,可到底散去。
徐州军营,宇文琰坐在大帐。
杨秉忠、程大勇、陆康等人各守一方,而他驻守徐州,奉命将宇文琮叛贼困于秦豫五州之内。
孙嬷嬷做了解暑的凉茶送来,白芷一身干练的装扮,每日忙着服侍宇文琰,这一会儿倒似没有小
安子什么事了,不待他动手,孙嬷嬷和白芷就抢着做了。
窦勇低垂着头,禀报着皇城那边的动静,“王爷,韩家私通叛贼证据确凿,可皇上竟封了韩国梁为弘化将军,他会不会私通叛贼?”
宇文琰这两日也在琢磨这件事,韩国梁是友是敌尚难分辩,韩国梁驻守着通往巴蜀必经之道,要是一个围不住,被宇文琮遣入巴蜀再也顺利平复叛乱,就会增加难度。。
杨秉忠、程大勇、陆康这些人,都是受过先帝隆恩,对新皇忠心耿耿的人,唯独这韩国梁,其胞兄是威远候韩国栋,又有堂兄曾为兵部尚书韩国柱,他是否会私通叛贼,当真难晓。
防人之心不可无,宇文琰一脸疑惑。
宇文琰问:“韩国梁家小如何?”
窦勇道:“并未打入诏狱,一家人还和以前一样生活,只是韩太太越发小心翼翼了,就连韩国梁的儿子似乎也懂事许多。”
宇文琰微眯着眼睛,“要是韩国梁私通叛贼……”他不敢再想下去,新皇到底打什么主意,竟让韩国梁襄助杨秉忠平叛。
杨秉忠也是个糊涂的,围困叛贼的州城关隘之中,汉中是通往西南的必经之地,要道“一夫关”更是重要的兵家之地。派韩国梁驻守,是信任试探?心头纠结一番,想到新皇也是英明之人,虽年纪不大,可近来做的这些事,哪件不让群臣畏惧。莫不是韩国梁当真是可靠之人?
小安子一路快奔,进了军帐,朗声道:“王爷,朝廷的信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