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成人之美的好事么?老王妃喜欢傅三姐儿呢。这老王爷……虽说老,可比你、我都年轻太多了,可不正好的么。”江舜诚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你是知道的,我可从来没怪过傅右相,他有他的苦衷,傅三姐儿这孩子因为傅妃的事被连累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你身为姑父,还是给他寻过更好的。”
杨秉忠心里暗骂江舜诚狡猾:不但不帮忙劝,还出骚主意让宇文谦娶官家小姐为妾。
要是老王妃被放出来,知晓了实情。还不恨得半死。
老王妃怎的招惹了江家,还委屈的是江舜诚的宝贝女儿,这老狐狸表面是要杨秉忠去劝人,可这背里就是要劝老王爷娶侧妃、纳妾侍。
谁让杨家欠了江家的情份,就连皇后都拿江素妍当亲妹妹一般看待。听说老王妃薄待素妍,也跟着难受。
杨秉忠道:“上回说,要把我长孙女许给你家三房的嫡长子传堂……”
“我应了!等到沐休日就遣媒婆订亲。”
这回,杨、江两家也是孙子女亲家了。
这样好,江家儿郎不纳妾,亏不了他的长孙女。
杨秉忠将书信还与江舜诚,乐呵呵地出了宫门,直往左肩王府去。
素妍拿着改好的章程,此刻与宇文琰坐在会客厅上,正眉飞色舞地与大醉醒来的老王爷说卫州的事儿。
原是懒懒地老王爷,更是被说得热血澎湃,又有了要上战场的感觉。
下人来禀“老王爷,杨老将军求见!”
杨秉忠进了偏厅,见老王爷半躺在暖榻上,素妍手里拿着几张纸,“父王,有力的出力,无力的就出钱,你觉得这一本不算合理吧,就按一亩多少银出。对于一些没有田地的百姓,要是建成河渠之后,我们根据其上工修渠的天数,还可以赠送田地,比如说,告诉他们你修通一里的河渠,我就可以给你二亩良田……”
杨秉忠听到这儿,立时就明白了,“要在卫州修河渠了?”
素妍故作神秘地将纸手到袖口里,道:“杨老将军安好!”
杨秉忠又重复了一遍。
宇文琰道:“这不正规划着嘛,皇上那儿已经同意了,从工部选派了三名官员去卫州,今儿只怕已经上路了。过完年
朝廷就要拨款……我们不仅想修河渠,还想修条大路,把贫困七县贯通,到时候各县的水果、粮食都能增产,还能运到皇城、卫州城等地售卖……还想着要修……”
素妍捂着嘴“咳”了一声。
宇文琰道:“你咳什么?杨老将军又不是外人,说了也没关系。我们还想着在卫州建一座大码头,让运河的船只能直达卫州,这样一来,卫州也能和江南一样,变成富庶之地……”
杨秉忠想到卫州现在的地价便宜,除了卫州城附近最富庶的五县外,其他县的地价居然三百钱就能买一亩,要是水源丰富,交通便捷,这地价还不得翻上好几番。
卫州,离皇城只得一百八十里之遥,离云州、登州、燕州、冀州都不到二百里的距离,一旦水上有码头,交通便捷。便是九州通忂之地。
素妍苦着一张脸,“户部刚下了官文,就有人走漏了消息,听说卫州的田地短短几日就涨了一倍。”
宇文琰道:“一倍算什么,待修成之后,那边的地价一亩地也能卖到十五两、二十两甚至三十两银子一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