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飞大喝一声:“看什么看?你说要借我们马车,我们就得借。谁知道你们的箱子是什么,万一阻了我们的行程,你怎么赔偿。”
素妍轻呼道:“师弟。”转而道,“出门在外,都会有不方便的时候,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们先下去,让他们把箱子抬上来,此处离下一座小镇不过五六里的路,虽然慢些,也不碍事。”
钟一鸣低头道:“多谢公子!”
“举手之劳,何须挂齿。师弟,我们先下车,让他们把东西搬上来。”
钟一鸣大喜,回头招呼在其他人,有人提着嗓子大喊:“公子,公子,我们可以上路了!”
三人吃力地从车上抬下一只大箱子,但见箱上贴着封条。
素妍看似轻淡的望了一眼,“先把箱子都抬下来。”
马车夫看到眼里,颇是担心地道:“公子,我们的马车能承得住这大箱子吗?他们三个抬得如此费劲,还不得把我的马车给压坏了。公子,这马车可是我一家老小吃饭的东西。”
那几人神色微窘,生怕雇主反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万一不成,又得耽搁多少时日。
素妍道:“若是弄坏你的马车,我赔你一辆新的如何?”
马车夫支吾着,他这辆马车已经用了三年了,如果是新的自是好的。
素妍转过身来,看着坏在路边的马车,这马车打造得极是结实,只是一只车轮坏了,也无法行进。
玄衣男子回到马车前,看到清秀纤弱的素妍,微微一愣,这人长着一双好看的眼睛,淡如春水,悠若浮云,当他在望着你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下来,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抱拳道:“在下文轩,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玄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头上裹着玄色纶巾,齐眉勒着玄缎裹银边抹额,身材秀颀,衣袍得体,近了跟前,才瞧见玄袍上原是绣有祥云暗纹,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翩翩风度,面容温润,言谈得体。花月般的容貌,虽只一眼,素妍有一种感觉:此人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