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凤凰崽崽交好的三足乌崽崽有样学样,也凑过去黏景霖。
幼崽自知不招景霖待见,乖巧端坐在崽圈外围,一兔耳耷拉一兔耳立,打眼看去,小圆脸一团喜气,笑嘻嘻的,似全不介意那两只火族神鸟受宠。
念完书,景霖放崽崽们在庭院活动筋骨,还没消停歇上半盏茶的工夫,就听凤凰崽崽拔秃了毛般凄厉的尖叫:“啾咪呀!!!”
紧接着,被水浇熄了一脑袋火羽的凤凰崽崽秃头秃脑地冲进屋子,吱儿哇大哭:“泼我!啾呜呜呜……想让我秃!啾呜呜呜……”
火族神鸟没有寻常意义上的毛发,一身羽毛、头发,皆是火焰凝实而成,水一泼就秃了。
景霖蹙眉,转向沈白,咽了咽唾沫,问:“你泼他?”
“你看见我泼你了嘛?”沈白困惑地揉搓圆脸蛋,耷拉出两撇无辜的八字眉,硬挤出一对三角眼,像个小地痞,“水桶可是自个儿从屋顶掉下来的呀!”
凤凰崽崽哭得火星四溅:“你还抵赖!三足乌都说看见你做机关啦!啾呜呜呜……”
景霖:“……”
“呀,”沈白不装了,乌溜溜的圆眼睛一弯,“叫他看见啦。”
半个时辰后,告密的三足乌崽崽遭遇水桶机关大阵,秃成乌鸡。
秃成乌鸡就罢了,还和秃得惨白的凤凰崽崽一起被沈白起了个花名,叫乌鸡白凤,特别有一种补气养血的味道。
简而言之,哪个崽崽敢亲近景霖,那就离倒霉不远了。
那段时间,喜欢亲近景霖哥哥的崽崽们都笼罩在兔头恶霸的阴影下。
不止如此,那兔头小恶霸还三不五时装病、卖惨,动不动央着李元修去找景霖哥哥来探病,景霖也不好真跟一个几岁的小崽子放什么狠话,只得硬起头皮忍他。
就这么一年年过去,沈白越来越不成样子。
简而言之……